么才短短半天时间而已,就变得面目全非?
明知不该乘人之危,但他还是没能忍住冲动。一个单纯的吻,也许根本连吻也算不上,只是四片唇瓣轻轻一触,如云风相碰,仅此而已。
……
“伤在哪里?”
“心脏附近。”
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钝器猛锤了下,丝丝缕缕的痛意蔓延全身,几乎夺走他的呼吸,不由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她那么傻!”
“她确实傻,傻到无药可救,所以才会选择你这个白痴。”弗里茨。
……
是谁?是谁在这里守着她?是鲁道夫、是迈尔、还是弗里茨?她眯起眼睛,想把他看清楚,可唯一清晰的就是那双湛蓝如海般的眼眸。
鲁道夫?
那人动作一顿,叹了口气,带着一些责备、一丝无奈,幽幽地在那里道,“难道你的心里就只有他?”
这个熟悉的声音和语调,让她的眼泪一下汹涌而出。
“微微,我不会再让你吃苦,我承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