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真是卑鄙小人!林微微用力地擦去嘴上他留下的印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直勾勾地望着她,眸子明亮而清湛,比天上的太阳还灿烂,不知是太阳照亮了他的眼眸,还是他的眼眸绚烂了水中的波光。弗里茨似乎有意欺负她,突然弯腰掬起一把水,溅在她身上。她叫了一声想逃开,却被他一把牢牢地箍在怀里,胸前的肌肤直接贴上了他的赤.裸的胸膛,一刹那她好像听见了他响若雷声般的心跳。
弗里茨镇压下她的反抗,捏住她的下巴,缓缓凑低脸,对准她的嘴亲了上去。撬开她的唇,闯进她的腹地。
被捉弄,还要忍受被他侵犯,真是岂有此理!她心里气不过,双手被固定无法挣扎,可她还有脚。
乘他正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这个抢来的热吻,她一抬腿,对着他□的要害顶了过去,他的温柔顿时冻结在眼底。弗里茨猛哼一声,一张脸扭曲变了形,弯腰捂着□,咬牙切齿地望着她。疼痛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脸上的那神情,可怕至极,恨不得在这一刻将她剁了。
一看这架势,她知道自己闯祸了,心里更害怕,原本的愤怒立即转变为畏惧。谨慎地退后了几步,一转身,飞快地向岸边跑去。
她一把拉住他的马,顾不得穿上衣服,七手八脚地爬上马背。听见后面的动静,她不禁转头,只见弗里茨气急败坏地从水中走出来。那副吃人的样子让她心一慌,来不及细想,伸手猛地拍在马臀上。
黑马吃痛,仰了仰前蹄,撒腿飞奔。这措不及防的冲击力差点将她甩下马,林微微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再也顾不上后面的鬼畜,赶紧伏低身体趴在马背上,手里紧紧地拽着缰绳。
弗里茨赶到岸边的时候,马载着她正好呼啸而过,他伸手扑了个空,什么也没抓住。
受了惊的马顺着河岸线,一路狂奔,前面渐渐出现了黑压压的人影,心急慌忙下,她根本无法控制住它。黑马四处乱窜,一下子冲到了大部队洗澡野营的地方,这突发状况顿时惊扰了安宁,大家叫嚷着,手足无措地纷纷向两边让去。
一路颠簸,她的骑术本来就臭,再加上心底的慌张和恐惧,情况变得更糟。正叫苦连天,突然瞧见远方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下子顾不得那么多,她拉开嗓子尖叫起来,
“迈尔,迈尔,快救我。我,我停不下马。”
迈尔本来正在河边刷靴子,一听到有人叫他,本能地抬头朝着这个方向望来。看见马上的她,眼中闪出疑惑,但只是愣了短短一瞬,他随即意识到,她遇上了麻烦。
丢下手中的活儿,他站了起来,飞快地朝她这个方向奔去。
“不要抓马鬃,把它赶到水里。”
“我,我……”林微微勉强竖起了一点身体,抓住马绳,拨转了马头。黑马踏起水花无限,朝着河中央奔去。
她随着马的奔腾,身体歪歪斜斜地倾出马背,好几次都差一点滑下来,他看得一阵心惊。也不管自己刚换上干净衣服,紧跟其后地踏入河中。
河水的阻力缓和下马匹奔腾的脚步,打了个响鼻之后,终于让它浮躁的气息平稳了下来。
经过这么一下,林微微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出了一身冷汗,惊魂未定地趴在马背上。她喘息着,按住胸口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却浑然不觉自己这个模样在这些大男人眼里有多么的诱人。
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白色的内衣被水淋得湿透,光洁的大腿露在外面,胸前的沟影深深的,大片春光外泄。最诱人的人,从来不是全.裸,而是这样的若隐若现。
这突然闯入眼帘的异性生物,让两边的男人们目瞪口呆了足足一分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卧槽,女人。”
时间再度转动起来,人群登时骚动,像是被炸开了锅,大呼小叫的声音络绎不绝。平时训练有素的德军部队一下子乱了套,有人四处跑动,有人跳进河里,有人拿衣服遮住关键部位,有人差点踹翻了煮水的锅子……混乱,一片混乱。
经受了惊吓,大脑还处于空白状态,她慌张地环视四周,一时没意识到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仰起脸,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当那双黑色的眼珠对上自己时,迈尔的心不由随着这一眼重重一跳,目光再也无法离开她。
他是个正常的血性男儿,本来她就衣衫不整,再加上这惊慌而又带着点迷茫的小眼神,顿时沉沦了。他动了动喉结,血管里的血液流畅得更欢快,有种叫做**的东西在心底翻腾。凉风抚过,他的身体也随之一紧,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其实她的装扮也不算太露,只是她的神情和动作太过撩拨人心,趴在马背上的姿势将女性柔软的曲线全部都勾勒出来。一时间,他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只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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