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我笑,眼泪顿时夺眶而出:“你,你怎么也来了?”忽然,他目光一闪,嘴角扬起一丝阴笑,怎么会这么痛?低下头,腹部上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正慢慢渗透开来。
我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四周一片死寂!
很静!很静!
嘴里干得冒烟,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屋子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我明明记得昨晚昏迷的时候,白玉堂还在地,难道他那时已经走了?
脖子好酸好疼,不会是倒下去的时候崴了脖子吧,好惨!
外面大亮,时候不早了,该喊他们起床赶路了!新鲜,从来都是别人喊我起床,今天换我喊别人起床了!
好在他们住在隔壁几间房里,挨着个儿喊了一遍,却没人应,莫非都在大厅吃饭?
似乎早已过了吃饭的时间,大厅里客人寥寥无几。
旁边有两人边喝酒边八卦。
“听说昨晚又有人去闯冲霄楼?”
“是吗?这冲霄楼也有人闯,真是不要命了,还没听说有人能闯得过的!”
“唉,是啊,不知有多少江湖好手都栽在这冲霄楼里了!”
“……”
听不下去了!
我冲出门外,拦住一辆正在奔驰的马车。
赶车的是一位中年汉子,一声惊喝,马车停了下来。
“你不要命啦!”他吼道。
我指了指前面,牙齿直打哆嗦,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襄阳王府。 ”
那汉子一愣,我已经抢步上车,一边催促他快走,见他不动,我把怀里的银子尽数掏出来,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塞,嘴里却说不出话来。
“哎,别,好好好,我去,姑奶奶,我去还不成吗?”
怎么还没到?怎么还没到?
“快!!”
“知道知道,已经很快了!”
“快!”
“姑奶奶,这还要怎么快啊?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