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出尔反尔的人讲话,走开!等着被雷劈吧你!”
“这是哪里话?包小姐误会我了!”他忽然话锋一转,“这几位是陷空岛地侠士吧,久仰久仰,里面请!”
徐庆手一推:“少废话,赶快交出我五弟。 ”
正说着,从王府里面出来一个人,白衣胜雪,一脸高傲。
众人大喊一声“五弟”,奔了上去。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巨石终于放了下来。
“看吧,我就说你误会我了!”赵牧凑近我,似笑非笑道。
我退后一步,斜了他一眼:“请与我保持距离,谢谢!”
那边白玉堂看见我,先是一喜,而后脸色立即冷了下来,也不说话,径直上了马车。
唉,又在跟谁赌气呢?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没事,没事就好!
这时天色已晚,由于连日来马不停蹄地赶车,大家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于是决定在襄阳歇上一晚,明日再启程。 我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执意回房休息,果然一挨上枕头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有人敲门。 极不情愿地起来开门,是伙计,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
我摆摆手:“说了不吃,赶紧端走,别打扰我睡觉。 ”
正要关门,伙计一伸手拦住我,道:“你不吃饭,至少把这碗药喝了吧!”
“药?”我皱了皱眉,我为什么要吃药?
那伙计不慌不忙道:“这是一位姓赵的公子送来的,说是喝了之后,保证你一觉睡到大天亮!”
什么意思?睡到大天亮?我端起药汤闻了一下,这味道好熟悉。
我眼皮一跳,猛然想起,今天是蚀心毒发之日,五个月了,真快呀,这几天一直忙着找解药,几乎忘了这事儿。
但是赵牧怎么会知道?呵,一定是花殇告诉他的。
我接过药汤,一阵苦笑。
花殇,不管怎么样,你的情,我还是会领地。
刚送到嘴边,忽然飞来一样东西,正射中汤碗,药汤溅了一地。
一个白色的身影飘落在门口。
我抚额:“白玉堂,你在搞什么啊?”
郁闷,今晚怎么过,那蚀心之痛我怎么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