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龙飞凤舞、矫若游龙的大字跃然扇上。
“写得真好!”我由衷的赞叹。
苏轼笑了笑,故作幽怨道:“字写得再好,也比不上白兄的万分之一好啊!”
吓~他想到哪里去了,我笑着瞪了他一眼。 他轻摇纸扇,了然一笑。
因为这笑容,我便知道,他是看得清我的,所以无需解释,只是有些遗憾,这个相对来说比较了解我的人终于还是要告别了。
我们四人终于上路了,一路上倒也热闹。 只有展昭,仍旧一副淡淡的表情,淡淡地笑容,无论我们三个怎样嬉笑,他都不动声色。 就算小白骂他死猫烂猫臭猫哑猫,他也无动于衷。 倒是丁兆惠,渐渐地也跟着他不苟言笑,眉宇间地焦急无奈我们却是看在眼里。 每每小白帮她穿针引线,都被展昭的敌动我不动化作乌有,当然,还少不了我地从中作梗。
路上偶尔也会遇见官兵查问,幸好有展昭在,只要他出示他那块腰牌,再跟那些官兵叽里咕噜一阵,我们便能顺利通过了。 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大概是跟那些官兵说解押我们回京吧,因为去汴京的路前段路刚好与去襄阳的路同。
这一日,我们到了南陵,正好是傍晚,我们吃过晚饭,便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
眼见天色还早,我取出那把沉香扇准备去找小白。 都捂了这么多天了,看也看够了,是该送给他了。
刚一开门,便看见一个身影立在展昭的门前,随后门从里面打开,那人便进了屋子。 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但是从背影看,绝对是个男人,所以略微有些放心,至少不是丁兆惠。 咳~
会是谁呢?真想去看看,但转念一想,也许是这南陵的某衙门的人。算了,还是不要去了,万一他们在谈公事,我去了岂不是打扰他们了。
于是,径直走到小白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居然,人不在。 刚吃过晚饭,这死老鼠会去哪儿呢?也罢,再留两天,闻闻香也是好的。
刚转身准备离去,一个颀长的身形挡在我的面前,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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