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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爹责怪你吗?你不怕拖延了案子吗?你不去抓那些坏人了吗?”
我不敢相信他说地是真的,我一直以为他是个事业型的男人!他对包青青这么好,真有点嫉妒那个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小包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其缓慢而又低沉的声音说道:“青儿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我一定要帮青儿找到解药,就算……就算找不到解药,我也一定会陪着青儿,无论你想去哪里,无论你想干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这声音小地,我几乎怀疑我听错了,又或者是幻觉。 好半天。 我还在那里问自己,我究竟听见什么了?
看来,婆婆一定将我中毒的事情告诉他了,是啊,我只让婆婆别说什么解药在襄阳,可没说不让说中毒地事情,婆婆估计也是担心我才告诉展昭的。
我说不清是该感动还是该遗憾。 感动的是他明明是在对我说。 他关心的那个人就是现在的我,遗憾的是他的这份情意又不是给我地。 我突然有些嫉妒那位包小姐,为什么,这样地展昭只属于她,属于那个也许再也不可能出现地人!
车内气氛变得有些沉郁,有些哀伤,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什么也不说。
偷偷看了一眼展昭。 他的眼神也变得黯然起来。 他一定在心疼包小姐地毒,无药可解的毒。
赶紧转移话题。
“嗯,你觉得玲珑会不会来追杀我?既然她已经知道我们的行踪,会不会跟着我们呢?还有,她怎么会成了襄阳王的人,张尧佐会不会继续派人杀她灭口?我们要不要以开封府的名义去襄阳王府要人?”
展昭摇摇头:“玲珑杀不杀你都无所谓,他们本来就想利用你来打击包大人,只要我们找不到证据。 无论包大人怎么判决,都对包大人不利。 其实玲珑成为襄阳王地人,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她不会马上被灭口。 ”
“为什么?襄阳王不也是个大坏蛋吗?跟张尧佐不是一丘之貉吗?”
又是摇头:“襄阳王和张国丈现在是因为目标一致,所以才会相互勾结,迟早有一天。 他们会势不两立,我想,襄阳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玲珑这个对付张尧佐的好把柄!”
“为什么他们会势不两立呢?”在我的思维中,坏人应该都是一伙的才对呀!
展昭迟疑了一下,看着我,无比爱怜地叹道:“青儿,有很多事情,现在还不好说,这也是我自己的猜测,你也不必要知道。 如果没有这次的事情。 我宁愿你永远都不要卷入这些官场是非。 这次,让你受苦了!”
呵呵。 不说我也知道。 那襄阳王自然是想自己做皇帝,张尧佐费尽心思地除掉几个皇子,无非是想让自己的侄女的儿子登基,然后当他地傀儡皇帝,古来有野心的国丈不都是如此,只可惜,张美人虽然受宠,却福短命薄,自然也不会留下什么子嗣。 张尧佐的如意算盘命中注定打错了!
“嗯——是不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想做皇帝?”
展昭剑眉一挑,有些诧异:“青儿……你是听谁说的吗?”
我立马露出无比天真地笑容:“我猜的!”
展昭笑笑,也就不再多问了!跟他在一起说话就是舒服,如果换作小白,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怎么又突然想起小白来了,真是奇怪!
“青儿,你还没有跟我说你要去哪里呢?”展昭微笑道。
原本说要去襄阳,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杭州,对啊,我在杭州穿越地,说不定,我在那里可以找到楚牧呢,他,会不会穿越到灵隐寺去了呢?
“展大哥,我们去杭州吧!”
“好!”也不多问,他就满口答应。一边吩咐车夫将我们拉到码头。
到了码头,正好有一艘船停在那里,却不见船家,我和展昭四处张望,才看见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飞奔过来,某非也要防晒?今天的太阳光貌似不是很强烈嘛。
“二位客官,可是要雇船赶路?”这声音,有些沙哑,却有似曾相识之感。 仔细看了看,似乎并不认得这船家。
船刚启程,岸边有人大叫道:“船家,稍等!”
抬眼一看,不正是刚才那位车夫吗?难道,我们给错了车钱?
再看船家,似乎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个急驶船已离岸数尺。
那车夫见状,一跃而起。
好轻功!我话音未落,那人已落到船头,展昭顺势将我拉到身后,身子挡在我和来人之间!
难道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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