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面铜镜,发现居然微微有些斑驳,完蛋了,我那个没怎么见过的包黑子老爹的宝贝被我摔坏了,这次玩大了。
白玉堂伸手拿过古镜,又气又急,瞪了我一眼。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有些理亏,但不能让他干瞪了白眼。
“这下可让我怎么向包大人交差……”小白很是郁闷。
啊?你还交差,你交什么差,三宝不是你盗出来的,你要交差还盗了干啥?难道你就是想气气展昭,不是跟我那包黑子老爹作对?现在着急了?我满肚子问号和不满,跟小白对着瞪眼,谁怕谁,武功拼不过你,我就用无敌地眼神杀死你,气死你。
“五弟且勿担心,我看这三宝是假的。 ”展昭闷了半天,突然说道。
“假的?”小白一听跳了起来,“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过地。 ”
“看什么看,这宝贝以前是你的吗?你知道真的什么样子吗,知道怎么用吗?”我毫不客气地讥讽了他一番。
“我……”小白像泄了气的皮球,不过还是不甘心地对展昭追问道:“你凭什么说这个是假的?”
展昭倒不慌张,笑道:“你看这铜镜摔过之后,锈迹剥落的地方,露出地铜色很新,据说阴阳镜仍上古之物,怎会有如此成色,显是有人做了赝品,外层包上铜锈掩盖。 ”
“你刚打开盖子我就觉得奇怪,记得包大人曾开过几次,每次三宝一出,总觉有呜咽之声,让人心惊。 你刚开启之时,风平浪静,极为不妥。 ”展昭怕他不信,又解释道。
“哈哈哈,快找找盒子里面有没有‘气死老鼠’的新帖。 ”我心情大好,谁让你个小白大煞风景跳墙进来,还诬陷我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