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动。正要亲自出马对阵平安,他的左右两骑冲出。一位是千总华聚,本是华成兄长,他发出怒吼:“王爷切莫轻动,待末将为弟报仇。”
另一位本是朱棣的护卫牙将狗儿,作为护卫他本不该出战:“王爷,待小人替你收拾那个平安。”
这二人冲锋在前,惹得百户谷允也奋勇争先,他一柄板斧,不顾一切杀入官军队中。三下五除二,连续砍中了七个官军。狗儿更是奋起神威,刀对刀先是伤了平安的左臂,华聚又趁机伤了平安的战马。官军的气势终被遏制,燕军始得稳住了军心。面对此情,朱棣想起以往的战例,都是他冲锋在前,使得官军难以支撑,看来还得自己一马当先,把官军的营垒冲个七零八落。
朱棣吩咐张玉你在中军居中指挥,待本王领一支人马去冲击官军大营。”
“王爷不妥!流矢乱箭是不长眼的,万一有失,便全军无主啊!”
“孤早已看出,官军不敢对本王放箭。只要我猛冲,他们便难以招架,本王一人就可顶十万大军。”朱棣不再多说,点齐五千马军,向李景隆的中军大营直冲过去。
李景隆在营垒高处眺望,初时见平安占了上风,后来双方势均力敌。心中有底,因为他早已安排吴杰从燕军身后包抄,估计吴杰的人马就该到达了。可是,朱棣带领一支马军像狂风般扑过来,那阵势着实令人生畏。郭英见状请战:“大帅,让属下率一万人马接战,管叫朱棣落花流水。”
“燕军气势正锐,不可与之硬碰。”李景隆几番战败,知道不能再败,若再失利他将无法交代,遂下定了决心,“面对燕军的冲阵,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乱箭杀伤敌人。”郭英反驳:“不是怕误伤燕王吗,万岁行前有旨,一旦燕王身死,如何向皇上交代?”
李景隆手中有齐泰的密信,便有了底气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一千名弓箭手上前,乱箭齐发。”
统帅一声令下,官军大营里立时箭雨飞洒,那箭密集得分不出个数。燕军的人马纷纷倒地。一支箭带着哨音从朱棣耳边飞过,耳轮削去一角,鲜血滴了下来。朱棣的战马此时也中箭扑倒在地,紧随在他身边的都督房宽,为朱棣换过战马:“王爷,不能再冲了,我们太吃亏了,退回去另做打算吧。”
朱棣摸一下耳朵,看看手上的鲜血,明白官军是不会有所顾忌了,他冲营这招不灵了,眼见自己的人马不停地倒下,无奈只得下令:“撤!”
燕军折损了一千多人马,撤回了本阵。张玉上前禀报:“王爷,在我军背后,发现有敌人运动,弄不好腹背受敌,这不得不防啊!”
朱棣一听,未免大吃一惊。心说这李景隆也不可等闲视之了,不能用老皇历看人了。若真是李景隆派兵兜后路,这仗就不好打了。稍一思索,他果断决定张将军,传令全军,立即撤出战斗。用急行军速度,退回白沟河北岸,休整军马,以备再战。”
燕军全营向西北方向撤走,郭英见状疾呼:“不好,朱楝要溜。”
“可惜,我们的合围尚未完成。”李景隆顿足叹息。
郭英提出:“大帅,我军应立即出击,至少可以重创敌人。若有幸吴大人队伍赶到,说不定就可以击溃燕军。”
李景隆也不甘心这大好机会错过:“好,全线出击。”
官军四十万倾巢而出,看得出李景隆是在搏杀了。他要挽回两次战败的面子,一向胆小怕死的他,竟然也亲自驰骋在队伍中。燕军还没来得及到达白沟河,官军已咬住了他的尾部。燕军的后军是房宽统领,而官军的前锋则是勇将瞿良才,由于官军是进攻,燕军是撤退,在气势上官军先就压住了燕军。甫一交手,房宽心慌便不敌瞿良才。而撤退的燕军急于渡河,并没有停步,也无人回师施以援手。因之,房宽的后军不过一刻钟内便有数百人被斩杀。
关键时刻,还是朱棣冲锋在前,他与老将张玉同时顶上,把瞿良才硬是杀退,官军又处于了下风。可是此刻,燕军的侧翼又发生了混乱,吴杰的二十万大军终于赶到,立即投人战斗,向燕军发起进攻。好在燕军训练有素,虽说兵力居于劣势,但仍然拼力抵抗。天色渐渐黑下来,而燕军也已渐渐不支。毕竟官军总数是六十万,而燕军仅为二十万人。白沟河畔人喊马嘶,血肉横飞。双方俱已不成建制,完全是打乱套了。朱棣也是杀红了眼,不知不觉身边只剩下三四骑偏将跟随,全然不知大队现在何处。可幸运的是,面前也没有了官军。狗儿始终紧跟在他的身边王爷,怎么办?”
朱棣看看四周,只有零星的喊杀声传来,左侧便是哗哗流淌的白沟河,也望不见哪里有部队的身影。即便看到部队,也难以分清是燕军还是官军。他思索一下:“狗儿,难得你始终不离不弃保护本王,孤定会重赏你。”
“王爷,末将保护您是我的本分,您就吩咐吧,我们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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