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夫人,若蒙不弃,就做我的侧妃吧。”朱棣真诚地说。
美仙的眼前,出现了那个俊逸的身影。为了他,美仙远离南京只身赴大宁,做了宁王的舞伎,可她半年来始终守身如玉,宁王也曾几番求欢,全被她断然相拒。如今面对又一个痴情的男人,美仙真的有些把持不住了。相处时间虽短,但美仙看出,燕王的雄才大略确非宁王可比,而且日后的前途真乃不可限量。这大明江山,很可能就要落人燕王手中。自己倒不是想要贵为皇室后妃,而是渴望与这样的英雄共同战斗,以不负自己这满腹才华。可是,又不忍将青梅竹马的他抛弃,这真的难死美仙了。思之再三,她还是狠下心来回绝了燕王:“王爷,实不相瞒,贱妾在南京有一自幼定亲的心上人,我二人约定此生我非他不嫁,他非我不娶。有此婚约,恕妾身实难从命。”
燕王豁达大度:“美仙此举乃是大义,一心为夫,孤绝不为难于你。只是望你留在身边,助我成就大业。”
“王爷,美仙感恩不尽,虽说并无奇才睿智,但情愿在麾下效劳。”美仙深深一拜。
次日早饭后,燕军从容撤走。看见燕军拔营,郭英急了:“大帅,趁敌败退,我四十万大军当全线压上,一举将其击溃。”
“胡说,燕军未战何曾是败!朱棣奸诈异常,说不定又在玩诡计。而今天寒,我军只不与战,大同之围既解,我军实现了目标。仍然返回德州,养精蓄锐且待春暖同燕军进行决战。”
不光是郭英着急,大同城内的陈质也着急,但也是没奈何。只得眼睁睁看着燕军退走,陈质当即草就本章,派快马送进京城,详细报告了战况,并奏明代王已有二心。
建文帝接到本章,照例将三位亲信召到宫中:“李景隆怯战退兵,当如何治罪?”
黄子澄首先反对万岁,李国公并未战败,何罪之有?”
“他四十万大军,竟然放朱棟安然撤军回到北平,这不是纵敌吗?”建文帝说时怒气不息。
“万岁,臣斗胆试问,且不说治李景隆之罪。即使撤了他的职,圣意是换何人统兵?”方孝孺其实是在将建文帝的军。
建文帝一时无言这,朕此刻尚未想好。”
齐泰毕竟是兵部尚书:“陛下,我大军系南方将士,不耐北方严寒,李景隆蒙圣恩不敢再败,以待春暖,其谨慎用兵亦情有可原。依臣愚见,一不可降罪,二不可换帅,只当接济粮草,容他春暖后决战。”
黄子澄与方孝孺他们三人难得一致,二人同声附奏:“万岁,齐大人言之有理,伏望圣裁。”
建文帝是个没主意的人,听后觉得有道理:“众卿既有相同见解,朕也就不再追究李景隆怯战之罪。只是朕实实不愿看到此战久拖不决,决意加派二十万大军,让李景隆一战成功。”
作为兵部尚书,齐泰明白,四十万大军巳是足以攻陷北平,但皇上打胜仗心切,再加派大军保险系数更大,岂不更好,他率先表态:“陛下圣明。”
黄、方二人自然也不反对:“万岁高瞻远瞩,此番定叫燕王束手就擒。”
狂风大作,刮得天昏地暗。行进中的队伍全都扭脸躲避着风沙,将士的口中已满是沙土。二十万大军在大都督吴杰统领下,艰难地向长江江岸迈进。副将对吴杰说:“吴将军,如此大风,何妨等到明日?”
“万岁圣旨让即刻发兵,你敢有误,岂非抗旨?”吴杰揉揉被眯的眼睛,“万岁的脾气谁人不知,别说刮大风,就是下刀子也得起程。”
兵马陆续上船,风越来越大。在中军大船上,立起了“吴”字帅旗。碗口粗的旗杆,在狂风中不住地摇晃。突然间嘎巴一声,大旗的旗杆拦腰折断。岸边送行的齐泰,心不觉呼地沉了一下,他对身边的黄子澄说黄大人,出兵折断中军大旗,这只怕不是吉兆。”
黄子澄不以为然:“风大折旗亦属自然,用不着多虑。”
“黄大人,是否推迟一日,明天起程?”
“圣旨已下,若改期须奏明万岁。再说前线急需增兵,早一日总比晚一日要强。”黄子澄坚持按期出发。
齐泰不好再说什么,但他心中始终如悬着一块石头。回到府中也是坐卧不宁。征讨朱棣原以为一战成功,而今连战连败,如今这总共六十万大军若再遭败绩,只怕朱棣就成气候了。思之再三,他准备打出自己手中的王牌,将自己的贴身护卫欧阳松唤来。
欧阳松上前见过礼:“老爷,唤小人有何吩咐?”
“欧阳,想不想你的未婚妻?”
“为大人效劳,我夫妻宁可天各一方,毫无怨言。”
“琴瑟分离,你不说本官也同情。”齐泰似是关心地,“也该让你们团圆了。”
“谢老爷大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