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燕军已包围上来。
朱棣一向身先士卒,在马上高声喊道王忠听了,率部投降,有活命还有奖赏,顽抗到底,死路一条。”
王忠情知城已破,只得放下武器王爷饶命,末将愿降。”
于是,蔚州轻易为燕军占有。战报传到德州,郭英感到形势严峻:“大帅,蔚州失守,大同没有了屏障,当尽快出兵,以免大同有失。”
李景隆不为所动:“这是朱棣逼我离开德州,如今天寒,不利我战,任他千般计,我只不出兵。”
郭英叹息一声:“这出兵救援是早晚的事,晚发兵还不如早发兵。一旦大同失守,朱棣与代王合流,对我军则大为不利。”
“不出兵就是不出兵,我意已决,休再多言。”李景隆声色俱厉,郭英也就噤声了。朱棣任投降的李诚为蔚州卫指挥,令他仍守蔚州。而将李诚、王忠的家小,差人护送到北平,说是为免官军打来遭逢危险,其实用他做人质,免得他们再有反复。然后,统率大军向大同进发。一路再无阻挡,不几日,便兵临大同城下。
代王朱桂部下有两万人马,自从建文帝削藩,他与都督陈质便已貌合神离。他明白自己的处境,如不与朱棣合兵,被朝廷铲除只是迟早的事。当燕王攻打蔚州时,他即已派出亲信前往联络,意在燕军到达之后,他在城内响应。里应外合,拿下大同。可是,连续三个信使,全都是音讯渺然,没有一个返回。不禁令代王大惑不解,他只得又派出第四名信使。临行前再三叮嘱:“行与不行,定要回来给本王一个交代。”
“王爷放心,小人一定不辱使命。”信使趁着燕军尚未围城,城门尚未关闭,化装为商人出了大同东门。乘马徐行绕过一个村庄,见离城已远,他快马加鞭就要飞奔。
两匹战马迎面挡住去路:“哪里去,是要到朱棣军中报信吗?”
“此话从何说起,小的只是一个皮货行商,谈何报信?”信使还打算蒙混过去,躲开
二骑要走。
后面又围上几骑送信的,还想溜吗?这天罗地网你是无路可逃了,去见见你那三个同行吧。”
信使被带到一间草屋中,先前三位送信的全囚在房里:“原来你们在这,怪不得王爷得不到回信。”
一位偏将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水说:“把信交出来吧,你们的代王就是派去一百个送信的,也只能落入陈都督的手中。知道不,代王府的前后门,都让我们盯死了。”
信使无奈交出书信,很快转到了陈质的手中。他提起笔来,给李景隆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大意是代王已决意同燕王合谋。而燕王大军距大同仅有五十里了,城市面临被围困的局面。大帅如若还不出兵,那么属下这些兵马,顾此失彼,恐怕大同就会失守。代、燕合兵,大帅面对强敌,今后的仗就更难打了,万望大帅及早发兵救援。
李景隆收到告急信函,心中不免沉吟。这已经是第四封求救信了,大同真要失守,他是有责任的。郭英在一旁提醒:“大帅,如果代王朱桂在城内为内应,朱棣攻下大同城,代王的兵马与朱棣会合,只怕万岁要治你的拥兵自重之罪。”
“这,这明摆着是燕王调我出兵,想趁天寒时与我决战。真要出兵,不就是上了他的圈套。”
郭英建议:“给我十万马军前往救援,大帅三十万大军依然坐镇德州。”
“郭将军,这正是朱橡求之不得。”李景隆下了决心,“也罢,本帅出兵便四十万大军一齐出动。这样我们是块硬骨头,他想啃也啃不动。”
李景隆的四十万官军离开了德州,西向以解大同之围。朱棣得到情报,不禁皱起了眉头。按他的预计,李景隆不会离开德州,而是部下大将领十万人马救援。而今四十万大军压上,他倒真的不知从何下口。
诸葛美仙早巳看出燕王的心思:“王爷,为今之计当趁李景隆大军到达之前,全力攻下大同,使代王兵马收人您的麾下,回头再以大同为依托,全力对付李景隆的四十万大军,免得前后遭敌夹击。”
“孤也只有这个方案了,但不知能否得手,与代王也不能通气。”朱棣忧心忡忡。
“何不在围城之前,派一名细作进城,设法与代王接头。”美仙支招儿。
“这倒是个办法。”朱棣找了一名机灵的小校,化装成卖花丝线的小贩,带上他的亲笔信,先期混人大同城。
小贩进城之后,摇着拨浪鼓在代王府门前院后不住转悠,口里喊着花丝线来,颜色齐全,价钱公道,一个铜板。”
他身后过一个人,一身管家打扮,在小贩肩头拍了一下:“卖线的,跟我来。”
小贩有些警觉地问:“您买线?”
“废话,不买线我还买碗哪,你卖吗?”管家头前就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