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唤回我军,每人赏白银十两宋忠的官军列阵尚未完毕,燕军前锋中就连声呼唤起来:“二愣啊,回来吧,爹娘想你了。”
“大双弟弟,你还活着吗,你媳妇生孩子了。”
护军中双方的亲属,呼兄唤弟,喊叔叫侄,彼此明白,所谓朱棣屠杀一说,显然是捏造的。官军的军心立时就涣散了,原护卫军的人员纷纷倒戈。朱橡不失时机挥军冲杀过去,官军阵脚大乱,宋忠已是难以节制部队。在燕军的冲击下,官军潮水般向怀来城退去。由于双方已是胶着在一起,燕军紧随着也杀人城中。一支流矢飞来,都指挥孙泰肩部中箭,他一咬牙拔下箭来,执枪再战。燕军张玉挥刀劈杀孙泰的战马,将孙泰颠下马来,哪里再容他站起,孙泰旋即被乱军踏为肉酱。几乎是同时,都指挥彭聚,也被燕军将领徐安一斧砍落马下。宋忠、余填等大将皆在混战中阵亡。官军三万,转眼间非死即降。怀来之战,燕军斩杀官军数千人,缴获战马八千匹。只有都指挥庄得单骑冲出重围,得以逃脱性命。
怀来之战产生了重大的连锁影响,开平、龙门、占谷、云中、7欠平等地官军,皆已吓破胆,皆不战而降。这样一来,大宁就成为突出于官军各地的主要据点。守将都督陈亨,都指挥卜万,二人商议,燕军连战连胜,其锋正锐,不可轻敌,己方兵马不占优势,但大宁易守难攻,应利用地势,全力防守,以待援军。可是兵部发来函文,要他们出兵进攻,收复遵化。陈亨长叹一声卜将军,这是催命符啊,进攻遵化,我军必败无疑。”
“可是,不从军令,即为叛逆,便是杀头之罪。”卜万明白,“前线连吃败仗,兵部急于在皇上面前邀功,便不顾实际情况,强令我军出战,如之奈何?”
陈亨、卜万率军出了松亭关,离开时二人回望雄峻的关溢,还不住连声叹息,这样险要的关口,如果只是扼守不出,谅那朱棣三五月内是难以逾越的。二人因无进攻的意愿,便将军马驻屯于沙河,静观燕军的动向。
镇守遵化的降将蒋玉,获悉官军马步军两万,前来攻取遵化,急派快马向朱棣告援。燕王闻报又是亲自出征,他点齐一万马军往遵化驰援。陈亨与卜万得到消息,二人不战而退,决心固守松亭关。守将刘杰出关迎接二位将军,为何不去攻占遵化,反倒退兵?”
陈亨答道:“刘将军,燕王朱棣亲率大军来援,我军若再进攻,只恐在遵化城下陷入敌人包围,故而回师。”
卜万进一步说松亭关是北平通向中原的咽喉,万一有失,燕军就会长驱直人。我们守住此关,就可阻挡燕军的进攻步伐。待朝中大军到来,再收复遵化也不为迟。”
刘杰也说不出别的:“有二位将军率大军同守此关,末将信心更足,定叫燕军望关兴叹。”
七月二十七日,朱棣大军到达松亭关下。当即组织兵力发起进攻,千户李俊作为先锋。他口中衔刀亲自爬上云梯,但云梯被守城兵将掀翻。足足两个时辰,天已正午,燕军仍然未能攻上城去。第二天,朱棣又加大了兵力,并且亲自督阵,但松亭关岿然不动。朱棣自起兵以来,可说是势如破竹,一顺百顺,节节胜利。而今被阻松亭关下,付出了死伤一千多人的代价,却只能望关却步。他不由得焦躁起来不信这松亭关就是铁打铜铸的,待本王亲自攀云梯冲锋,誓要冲上城头,拿下这雄关。”道衍劝道:“王爷全军统帅,切不可意气用事,一旦有失,满盘皆输,看来此关不可强攻,只宜智取朱棣冷静下来:“若非先生提醒,孤几乎发小孩子脾气。”
“王爷,打仗胜败兵家常事,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受挫折也属正常,又何况仅仅是攻击遇阻。”
“先生称智取,但不知计将安出?”
“眼下尚无成计,且待徐缓图之。”
燕军对松亭关的进攻停止下来,一时间彼此相安无事。卜万对陈亨说:“大帅,燕王一定是在调取援兵,我们也不能坐视,当派出两名能干的军校,前往附近城镇搬兵。”“说得是。”陈亨表示赞同。
刘杰也有同感甚为有理,不然我军伤亡日多,军力不济,还如何抵御增兵后的燕军。”
卜万提出:“那就派郑成、孙荣二人为使,这两人骑术、武艺颇精,定能不负所望。”陈亨、刘杰没有异议,即让二人在二更时分,乘夜色掩护,出松亭关城门向南方疾驰。离城几里路后,二人放下心来。郑成对孙荣言道看来我二人安全了,巳经远离了关城孙荣为人比较谨慎:“燕军别再有埋伏。”
“怎么可能呢,”郑成不信,“我们出关是临时决定,燕军也无顺风耳,就能事先料到设下伏兵。”
言犹未尽,一棒锣响,凌空抛下一张大绳网,将他二人紧紧罩住,并被人给拉下马来。
张玉将他二人押到大帐,进得帐来向朱棣禀告:“王爷,果然不出道衍大师所料,擒住两个搬取救兵之人,现在帐外,请令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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