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丢落四的,这要让斌哥知道有得你苦头吃。”
季鸣锐毫不意外地接过档案袋。
然后他另一手摸了摸后脑勺,嬉皮脸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斌哥。”
季鸣锐坐在车里目送姜宇的车从路口拐出,然后把档案袋放在副驾驶位上,驾驶着车往总局相反的地方开。
他还把车开回了派出所,但停的位置十隐蔽,他车身卡在派出所对面那条巷弄入口,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进出派出所的人,但从派出所门口往巷弄口看根本看不到他。
季鸣锐坐在车里静静地等待。
他瞥了一手腕上那块手表,心说池青一定会在姜宇赶回后不多久就从派出所门口走出来。
出来后……看了监控的池青,会哪儿?
“师傅,”池青抬手拉了拉口罩,把整张脸盖得更严实了,他上车后说,“按照定位开就行。”
司机师傅位本地人,他热情地踩油门说:“好嘞。”
他又低头看了一导航说:“这地方不常有人啊,还挺偏的,您住那儿吗。”
池青透过车窗看了一后视镜,然后他又不动声色地移走了目光,半晌才说:“……不。”
“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