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2;眼前晃过那一间间囚房似的水泥房间,尽管没有碰过面,但是在年前,那张卧室照片上的男孩子在这其中一间里。
忽,耳边响起那句:
【……解临怎么会知道。】
池青坐在会议室的长廊上,摘掉一只手套拿手机看了眼时间。
然后点微聊软件,找到解临的名字,对着聊天框看了一会儿。
由于池青和解临的“特殊关系”,不能入会议室,季鸣锐担心现在的情绪状态,于是推门来在身侧坐下。心说这生日礼物送得是够邪门的,刚送一本《刑法》,礼物的主人就恐怕正要“”了。
虽然现在天气没那么冷了,但是池青还是不怕冷似的、只穿了一件薄毛衣,露在面的手被冻得更白。
眼眸低垂着,眼底的情绪被过长的睫毛遮掩住。
最后一言不发,并没有在屏幕上敲下什么字,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把屏幕摁灭了。
季鸣锐张张嘴,正要说“没吧”,手里握着的手机响了,等挂断电话,之前想说的话被上头分配给的新任务打断:“局长叫过一趟,说是有话要问。”
香炉里的檀香已经烧至一半。
池青坐在中年男人对面。
和总局局长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注意过对方偶尔会向投来沉默的目光,短暂的凝视里积攒着太多看不懂并不是很想懂的东西。
沉默间。
边上那壶热水刚好烧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被推到池青面前。
“谢谢,”池青说,“茶碗消过毒吗?”
对面的人完全料想不到两人在这间办公室里的第一句话会是这句。
“……消过毒。”
池青听到这句回答,这才摘下手套,防止手套上沾染的细菌和灰尘入茶水里,然后从边上抽了一张抽纸,仔仔细细擦净手。
等喝下一口茶,把茶碗轻轻放回到办公桌上时谈话总算入正题。
对面的人沉声说:“郭兴昌死的那晚,我给打过电话,但是没有人接听。”
池青波澜不惊说:“可能是死了吧。”
“上周解临问我要过绑架案的卷宗,然后就找了郭兴昌,两个人不知道聊了什么,但是次日清晨郭兴昌就为‘走神’撞了车。”
说的这些都是。
“知道解临找是为什么吗?”
“……”
池青还没回答,局长说:“我猜,是为解风。”
“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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