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花板说:“梦了哥。”
可能是最近接触的案件太多了,也可能是之前和池青聊过,又或许是一下子很多人关注起了十年前那场旧案,他昏昏沉沉睡,竟梦了那一,梦见了解风。
池青没过解临哥哥的事。
但是他一直知道案发日期对他的意义应该不止样。
如果只是样,解临不会把它设置成门锁密码。
就像池青没有设置那样。
除非是疯了,才会每回家的时候都输一遍个数字,强行回想起那一。
……不过解临个人本也不能算是正常人。
自己也不太正常的池青样想着。
于是池青问:“和门锁密码有关的梦吗?”
回解临沉默了更久,久池青怀疑他是不是又睡着了的时候,解临才缓缓说:“那个案子是哥负责的,他叫解风。”
个信息之前池青已经得了,解临上次说过正因为他是解风的弟弟,所以他推断凶手一定会对他感兴趣。
“最后的营救任务结束了,”解临最后说,“但是他没能回。”
没能回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池青作为一名幸存者,并不直接参与案件调查,他是被查、被询问的那个,所以并不清楚哪个是‘解风’,也不知道哪带着防弹头盔冲进营救的刑警都有谁,对最后一的印象只剩下两个字:混乱。
那在太乱了。
凌乱的脚步声,枪声,爆炸声,嘶吼声。
……
无数声音各种不同的地方侵袭而。
池青当时手被绑在身后,他用藏在袖子的一块磨了很久才勉强磨尖的碎墙石试图把粗麻绳割断,掌心渗出血,绳子割断一半的时候紧锁的铁门被人门外猛地撞开。
池青下意识反手把那块石头的角度换了一个方向,尖的那一头冲着门。
在黑暗呆了太久,对外面突然照进的一丝光亮感刺,池青眯起,还没看清楚人,只一句有些温柔的话:“别怕。”
当时的他还不知道,那个声音是解临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