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没睡好?”解临问。
“你有脸问?”池青反问。
“……”
解临咳了一声,想到什么,然后不说话。
男生着那个戴黑色手套的人在这种严肃的环境下居然公然补起觉来,嘴里的话卡了下壳:“沈星河……他……他前几天去图书馆借书,这件事我觉得挺奇怪的,因为他借的不是学习资料,而是机械类的专业书。”
男生说完,到黑色手套边上那个人抬眼看来,他的视线和那位眼里漾着三分笑意的男人撞上,之后他便匆匆移开眼,不敢再。
“沈星河怎么吗?”男生最后问。
“没有,”没有定案之前,谁也不能斩钉截铁地说沈星河就是杀人凶手,季鸣锐说,“是他弟弟……出了一点事,我们正在调查。”
整个班的人全部问完一遍之后,教室里空下来,季鸣锐整理好手边的资料:“总局那边已经派人全城搜索了,高三一班的人提供的消息也有限,没想到居然让那臭小在眼皮子底下逃——”他拿着资料一转身,“你们在干嘛呢?”
解临一只手撑在桌面上,侧着身,两个人远远去活像一对同桌:“他在睡觉,我在看他睡觉。”
季鸣锐:“……”
解临以前问过季鸣锐池青上学那会儿的事情,是第一次问的时候是出于怀疑,只是想探探这个人的底。
这回倒是真的在意起来了。
他冲季鸣锐勾勾手指:“你来。”
季鸣锐以为这位解顾问是对刚才的调查有什么独到见解,拖张椅凑去。
解临指指池青: “他平时上课也喜欢补觉吗?”
“……”
“他以前有桌吗?”
“跟他桌关系应该很不好吧,算,如果关系好的话也别告诉我。”
季鸣锐:“?”
解临微微笑道:“我怕我会嫉妒。”
季鸣锐:“……我以前不懂为什么那么公司都禁止办公室恋情,现在我有点懂。”
因为,真的,很,烦人。
解临问了几句,踩在季鸣锐忍耐力临界点上,最后才说:“这些学生透露出来的消息是有限,是他们透漏了一个很关键的重点。”
季鸣锐皱起眉,脑也转得很快。
他耳边闪过一句句话,一张张刚才坐在他面前的高三一班同学的面孔,最后停留在眼睛男同桌身上。
——“机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