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来没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即使失了真,也掩盖不住男人音色里那拖着调的散漫,他近乎调情般地在说:
【总不能说昨天晚上睡不着,想看看你。】
【想看你以前的样子,看你拍的戏,做的事……如果这算闲的话,那是挺闲的。】
池青愣了久才反应来这句话是在回答他刚才的题。
池青的指尖一下在空气中顿住。
属于解临的另一种声音熟悉又陌生。
那是一个他从来没有到的“解临”。
他忽然想起来吴医生曾经跟他聊解临时说解临是一个有权限的人——“如果把每个人的内心比喻成一样东西,他……他像一扇门,没人能够走进那扇门里。”
池青不知道为么他能读到这个读不到的人。
耳边这把声音和其他失真的声音都不一样,他并不觉得反感,没有强烈的不真实感和被侵入的感觉,反而让人分辨不清到底是谁不小心闯进了谁的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