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总的路。
解临腿受伤之后请了代驾司机,他和池青并排坐在后座:“仔细想想,逮捕他的时候确实有点过于顺利了。”
“他没有没收殷宛茹的手机,甚至让接了电话,而且当时通电话里殷宛茹声音起来不像受到威胁的样子,如果一人决定杀另一人——比如我,”解临淡淡地,“假如我想杀殷宛茹,都已经车了,我不可让接通电话。”
池青:“我也不可,车之后五分钟内就会被迷晕。”
但事实却是,殷宛茹不仅接到了电话,并且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殷宛茹透露过手机是对方给的——他没有理由做这种这种随时可会有纰漏的事儿。
很多先前没有细思的事情一桩一桩浮出水:“而且他一不受公司欢迎的签约艺人,和殷宛茹也并不熟,公司为什会选择派他过来接人?”
这里有太多不通的地方了。
这时间不是通勤时间,车辆很快从高速路拐出,前不远就是总局门口标志性的国旗。
“还有这珍珠耳环,”解临捏着耳环头银色的耳针,“会是谁落下的?”
总局里人员忙碌,自从解临恢复顾问身份、以及自己辖区内接连生多起性质恶劣的刑事案件,武志斌又在总局住下了,他草草扒拉完“午饭”,刚放下饭盒就人喊:“斌哥,解顾问他们又回来了,一回来就把卢卡斯提出来复审。”
“回来干嘛,”武志斌一抹嘴巴,“案子不都结束了。”
“这……我们也不知。”
“人现在在哪?”
“3号房。”
武志斌:“这臭小子……行了,我知了。”
武志斌观察室的时候,推开观察室扇门,刚好到解临问话的声音,这位与他识多年的“后辈”此刻正脸盈盈地问对的人:“你煎人脸的时候是什感觉?”
武志斌:“……”
跟在武志斌身后的另一名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