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是更快。”
“……?!”季鸣锐差点猛踩一脚刹车,把全车人都颠出。
大哥,这样快是快。
得也更快啊!
正常人哪里会有这种思路!
在如何“把别人的车逼停”这一面,正常人的反应都是季鸣锐这种,平和地绕到前面,对也就自然而然停下来,哪有一来就撞的。
解临也嫌弃季鸣锐开车磨叽:“要不是我腿受伤,现在早就追。”
“还你俩一个腿受伤一个不会开车,”季鸣锐一边绕路包抄一边说,“不然我、晓兰、姜宇,我们三个怕是会尸骨无存。”
季鸣锐的法虽然慢一些,但也成功将车横停在卢卡斯车前,他走到那辆蓝色雪佛兰车前,拍着玻璃车窗喊:“下车!”
卢卡斯艺名得虽然洋气,但是本名相当普通,叫刘强强,他一开始坚持是复“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不知道你车放什么塑料袋?”季鸣锐问。
“防止晕车,放塑料袋不是很正常吗。”
“塑料袋里这些榔头钳的工具也正常?”
他抬头:“车有损坏的候可以修,也很正常吧。”
“……”
直到负责卢卡斯家里查看的刑警带着一坛被塑封袋小心封存来的证物回来:“在他家里发现的,他家有一间房着锁,进之后发现里面是个佛堂,供台就供着这玩意儿。”
瓷坛和他们在店那看到的装尸油的坛很像,但是远比那些装尸油的坛大得多,足足有一个掌那么大。
一扯开塑封袋,这个看来像酸菜坛一样的玩意儿立刻飘出一种难言的气味,盖在瓷坛的红布染着不知名污渍,从艳红色变成很深的脏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