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响了一声,然后电脑屏幕里的视频由暂停转为播放。
“找你加班,”解临说,“……看录像。”
“……”
书房里一张沙发椅,虽然比上客厅那把那么宽,但是坐下两个人还是绰绰余。
灰蓝色的录像荧光幽幽地打两人身上。
屏幕里,医生正讲述他给殷宛茹做手术的经:“她来的时候正好是第六周,她人瘦,所以怎么显肚子,第六周也是最佳打胎时间,她早就考虑好了,就是为了出任何岔子……”
“……手术做得很顺利。”
“打下来的孩子呢?你是怎么处理的?”
“正常来说是应该统一交由医院进行火化,但是我这台手术是按照医院流程做的手术,所以没办法交给医院,殷女士就让我帮她处理掉。”
“我就把胎儿装塑料袋里,找个地方埋了。”
“埋哪儿?”
“就……埋医院后面的树林里。”
“可是我们并没你所说的地方找到胎儿的尸体。”
监视器画质并好,距离隔得又远,池青眯起眼睛也只能看见医生模糊的面部轮廓,以及猛然坐直的样子。
医生怕他们信他的说辞,急忙道:“真的,我没骗你们,且前些天下雨……也很可能被树林里的流浪猫狗翻出来了。”
“这里倒回去放一遍。”
池青说出这句话的时,解临和他想法一样,先一步按下了空格键。
——“我们并没你所说的地方找到胎儿的尸体。”
——“前些天下雨……也很可能被树林里的流浪猫狗翻出来了。”
“如下雨,”解临慢条斯理地说,“或者被流浪猫狗翻出来的话……”
池青接话:“……应该更容易被找到才。”
雨某些时候反是暴露凶手犯罪行径的媒介,很起埋尸案,是为下暴雨尸体才终于得以重见天日,所以短时间内,就算发生他所说的这两种情况,现场也可能完全找到胎儿的踪迹:比如说,大概率周围发现沾血的破旧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