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是个老校区,隔音非常差,邻居是老人家,睡眠质量不好,那位老人家说常常听见他半夜出门。”
苏晓兰觉得他们不能再拖下去了:“这个姓周不大对劲,我们直接去他家看看。”
周志义家六楼,他和陌生人合租,合租对象是一名早出晚归公司小职员,个人系没熟到那个地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小职员开了门就让他们进来了:“他现人不家。”
苏晓兰问:“他经常这个点出门吗?”
小职员了:“好像是,我也不确定,我平时睡得比较早。”
苏晓兰走到周志义房门前。
小职员:“没钥匙,他出去习惯锁门,你们果有事找他不明天再——”
“砰——!”
苏晓兰一个踢腿,笔直长腿扫出去,硬生生把门踹开了。
……再来吧。
小职员把最后个字默默咽了下去。
周志义房间里没几样东西,他看起来有强迫症,喜欢把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书桌收拾得很干净,上面摆几书,床也铺得很是平整。光看房间,只会觉得普通。
这就是一个普通男人房间。
苏晓兰目光从这些东西上略过去,去开衣柜看看,发现衣柜也上了锁,铜黄色锁挂把手上,将个开把手锁一起。
可是谁没事会给衣柜上锁?
是往衣柜里藏黄金还是怎么?
苏晓兰这次“发功”之前提前打了声招呼:“你们让让。”
她抄起手边比较耐砸物件,砸锁上,没几下,锁被砸开了。
小职员心说这位女警可真是勇猛……
然而拉开衣柜门,所有人都没到出现眼前会是一面钥匙墙,半面墙衣柜板上钉了一排排钉子,每个钉子都只钉进去一半,露出来另一半可以用来挂东西——琳琅满目钥匙串就挂上头。
这些钥匙都很新,很明显是新复刻钥匙。
每一串钥匙都象征一个人家,一个人最私密地方。
苏晓兰面对这一整面钥匙墙背后发凉地:杨真真和薛梅家钥匙,是不是也这里。
另一边,任琴卧室里情况变得复杂起来,周志义见事态败露,顾不上惊愕,他猛地扑过去夺回那把刀,池青躲开他之后单手将刀柄反了反,刀尖朝后,避免刀尖对人。
周志义猛地扑了空,他双手紧抓床单,一把将床单掀起,试图用床单来制造阻,池青还是抢先一步他之前下了床——周志义眼睛死死地盯他,明显起了杀意。
他不知道这个人什么会出现这里。
什么看穿了他。
事已至此,杀一个也是杀,他不介意多解决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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