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414;到的那套,距离近了才清楚这件衣服袖口处有圈精细好的暗纹,黑色手套也换了式,牛皮材质起来平添几分冷硬。男人脚穿了双军靴,透明雨伞伞尖点地。
说起来他为什么每天都戴着手套?
仅仅只是因为洁癖吗?
任琴脑子里突突地想到个细思极恐的细节:戴着手套做任何事情都不会留下指纹。
任琴想往后退,可是她背后全是冷汗,双脚像灌了铅。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得强行镇定下来。
——我不能让他发异常,更不能让他发其实我经知道了切。
任琴很勉强地扯出抹笑:“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东西没拿,你先去吧。”
如果是别人,肯定眼就能发这抹笑有多勉强,简直都快跟哭差不多了,但她面前的人是池青,池青分辨不出她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他没有这种最基本的捕捉情绪的能力,压根没有多想:“哦。”
见他没有纠缠,任琴暗暗松口气。
然而下秒,她又听见电梯里的男人喊她:“任姐。”
“……”任琴嘴边僵硬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嗯?”
池青牢记自己今天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提醒楼下这位任姐在家门口安个带警报功能的监控。
如果事实真像他晚听到的那,那么任琴有很大概率就是下位受害人。
池青搭在伞柄的手指微曲,措辞道:“你有没有想过……晚可能会有人以某种方式走进你家里,站在你床头静静地着你?”
“而你对这切毫不知情,你甚至不知道他进来过。在你深夜熟睡的时候,他可能会用你的浴室洗澡,翻动你房里的东西,甚至会跟你睡张床,最后他的手会摁在你的脖子,”池青漆黑的瞳孔毫无波澜,冷静地陈述案情,试图唤起她的安全意识,“某天夜晚过后,你可能再也不会醒过来。”
“……”
九点三十分。
解临开门,就到任琴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任他有再超的推理技巧,也很难判断这短短24时的时里,发生了什么让任琴产生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任姐?”
解临和池青就住层,任琴不敢走电梯,硬是爬安全通道悄悄爬来,并全程盯着解临家对门那扇门,生怕池青突然开门。
任琴中午在电话里说的还只是“有人在盯着我”,晚见到解临之后了:“我觉得……我在很危险。”
她紧紧拽着帆布袋,声音发抖,着急地问:“我能先进去吗。”
解临愣了愣,往边让:“然可以,先进来再说。”
任琴进门后不免感慨解临这个人的细心程度,她中午就提过句她晚能不能来,玄关处便妥帖地摆好了双新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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