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乖乖吃别人夹的菜实不容易,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池青吃完他夹的两筷子反应过来,拿筷子的手很不自在地顿住。
解临:“还吃吗?”
明明两个人是解临想约个饭都很难把对方约出来的关系。
一个“疗程”过后,产生的化学反应超过池青的预料。
池青放下筷子:“……不吃了。”
饭后任琴开那瓶解临带过来的红酒。
她想给池青倒一杯,结果那杯酒解临接了过去:“给我吧,他不能喝。”
任琴心,这位住楼的池先生怪病还挺多。
这顿饭吃完接近八。
外面天色黑透了,最近天气也不好,乌云堆积导致夜晚的天空格外暗沉,颜色是压得人透不过来气的墨黑色。
任琴送他们到门口,她刚洗了水果,湿漉漉的手在围裙擦了擦,正想话,就见池青那双比窗外天色还黑的瞳孔正直勾勾盯她看。
池青瞳孔黑,藏在发后边看不到瞳孔光,冰冷地像无机质一般,任琴他看得直发毛,她看不透池青眼神里的内容,只感觉自己像什么盯了。
“最近两起案子听了吗?”
“案子?”任琴,“是杨园和天瑞那两起吗?”
池青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侧面提醒她:“很符合凶手挑选目标的特征,独居、漂亮、和家里人联系也不多,就算消失一个月可能也不会人发现。”他到这顿了顿,看她的眼神更让任琴觉得毛骨悚然,他:“如果我是凶手,很可能会对下手。”
任琴笑容僵在嘴边:“……”
“糕糕,”等池青和解临走后,任琴抱起全程在她脚边打转的橘猫,“那位池先生可能不太会聊天。”
橘猫看她,“喵”了一声。
任琴抱摸了两把,她这段时间工作忙,没怎么陪玩,这一摸,摸到糕糕后脑勺那边的毛似乎缺了一小块儿,她低下、轻轻摁橘猫后脑勺,仔仔细细查看,看到一处不显眼的伤口。
任琴心,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会掉了一块毛。
不太可能是糕糕自己弄的,是一只很懒的猫,平时能躺绝不会蹲,也不爱跑酷。
她正想,门铃声又响了。
以为是楼两位落下什么东去而复返,结果任琴一开门,发现按门铃的是搬来后没见过几面的对门,对门邻居是个中年人,颧骨高、单眼皮,一看就不是好话的类型。
果不其然,一开门那位中年人刻薄的眉眼往抬,声音尖细:“哦哟,总算逮到在家休息了,我能不能管管家猫?半夜的吵什么吵,老是叫唤,我不反对们年轻人养宠物,但是既然养了能不能管管好?别影响别人休息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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