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保那叫糕糕的猫,并且吃饭程都没有碰过手机。如果有男友的话,得知她今天在家里宴请位楼上男住户,不可能一条消息都不发……你为么问这个问题?”
这和池青的推论基本一致,就算任琴男朋友晚上过来任琴家过夜,也不至于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尽管心里的疑点越来越大,池青面上依旧没么表情,找了一个听上去不算太勉强的理由:“没么,就忽然想起来她之说还有个朋友和她一起住。”
解临说:“她朋友应该个女生,而且不出的话,估计还没到。”
池青进的时候还端着碗,所以解临打开鞋柜找的一次性拖鞋。
“刚才我开鞋柜的时候不小心看了一眼,虽然鞋柜里家用拖鞋有双,但新的那双没拆,还装在透明包装袋里,而且一款女式拖鞋。”
随着解临尾音落下,任琴也端着汤碗从厨房里出来,她手上戴着厚厚的防热手套,把那口碗放下时说:“小心点,有点烫……”
“你们刚才在聊么?我好像听到糕糕的名字了。”
“说你屏保上糕糕的照片很可爱。”解临说。
刚才话题聊到关于任琴那位同住的“朋友”,池青很自然地顺着往下说了一句:“一直没看见你那位一起同住的朋友。”
虽然他语气一直冷冰冰的,很难让人感觉到“自然”。
任琴笑着拿起汤勺说:“瞧我这记性,聊了那么多我好像忘了说我现在一个人住。”
“本来我最好的朋友说来华南市发展,我们之就大学室友,”任琴说话的时候,正好背对着身后那扇半开的卧室,卧室里没开灯,显得光线有些昏暗,女孩子那张床铺整理的很干净,浅粉色的碎花被套被铺得平平整整,“……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爸妈希望她留在家里边靠个公务员,工作稳定一些,她就没来成。”
池青坐在餐厅里,对着那扇半开的,一直没有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细微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