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一句话也不想说,手插在衣兜里,径直往走了。
哪怕解临和池青都觉得凶手不太可能出现在监控里,但监控该查还得查,几人在监控室待到傍晚,季鸣锐盯着监控,连嘴里的蛋糕么口味都没尝出来。
“今天就到这吧,监控也看差不多了,”季鸣锐掐着鼻梁,“你们晚上没安排的话一块儿吃个饭?我叫上姜宇,咱们也好长时间没聚了。”
主姜宇那小子很长时间没见到偶像,叨叨完“为么不我去监控组,为么偶像总离我那么遥远”,又叨叨着让季鸣锐帮他问问偶像晚上不一起吃饭。
池青现在一名助理,他去不去吃饭取决于解临去不去吃。
解临在边上摆弄一通手机,好像在谁回消息,再抬眼时说:“不好思,今天恐怕不行,已经有约了。”
对这个回答季鸣锐并不感到惊讶,毕竟解临这人就长了一张邀约无数的脸。
季鸣锐又转向自己的好兄弟:“你呢?我尽量选包间,人肯定不多。”
然而季鸣锐没等到池青回复,解临就先一步替他回应了:“他也有约了。”
季鸣锐:“……?”么情况。
这个人好像有问题。
“任琴刚才发消息过来说她提下班,买了点菜,问我们过不过去吃,”上了车后,解临解释说,“说她段时间刚搬来,忙着布置东西,好不容易得空。”
池青作为一个不怎么和人打交道的人,很懂得如何打破一切人情世故:“好不容易有时间就在家里多休息,没事请楼上住户吃么饭。”
解临:“……”
半晌,解临问:“你以租的那套房,你住了多久?”
池青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么:“年多。”
“这年里,你应该没有和住同一栋楼里的邻居说过话,即有人找上,也不跟他们产生过多的交集,”解临一边注着路况一边说,“如果你真的想治疗,你其实应该多去接触自己抗拒的东西,当然我指的接触不说让你去碰他们,碰不碰的没有任何义,你应该试着接纳他们。”
晚高峰路况拥堵,解临的声音和从车窗缝隙传进来的汽笛声一起响起:
“人这玩儿虽然没那么简单,但也没那么复杂。”
池青到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洗澡,把穿出过的衣服换下来,然后擦着头发走到厨房,对着厨房里那堆干干净净的餐具沉默着犹豫了一儿。
最后从里面拿出一副碗筷、加一盘餐碟。
几分钟后,任琴做完最后一道菜,见到了从楼上下来的位食客。
她开的时候个人正在说话。
“我说刚敲你怎么不开,”解临说话时微微凑近池青,说,“衣服换过了,头上洗发水的味道也变了……你们洁癖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洗澡?”
池青刚洗过的头发垂在眼,看起来竟有几分软顺,驱散几分颓感,嘴上依旧不饶人:“换洗发水你也闻得出,你属狗?”
任琴犹豫着插话:“额……你们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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