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命关天的案件,虽然参程度较低,但也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他放下手机,捧起手里的泡面,坐车里吃了起,边吃边看周博豪的人资料:“他是本地人啊,昨天审他那新上任的朋友说他去厦京了,我总觉得哪儿不对。”
那位新上任的朋友,也就是方曾经的闺蜜。
昨天晚上坐审讯室里支支吾吾半天,一开始说自己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和他一起的时候就觉得对不起珍珍……”
“对不起她你抢人男朋友?”
“我也挣扎过很久,”她低下头说,“当初我华南市,人不生地不熟的,工作压力又,他说既然我是珍珍闺蜜,他可以照顾我,是我没有控制住我自己。”
“你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所以昨晚凌晨五点那通语音电话里你俩就是对着空气沉默?”
“……”
“沉默了十五分钟,挺能沉的啊。”
季鸣锐透过车窗,看了眼川流不息的人群,以及重横交错的路口,长叹一口气:“那他去哪儿呢。”
“嫌疑人没找到。”武志斌站窗边,和解临打电话。
解临一人对着两份早餐,随手挑了中一份,聊家常似的和武志斌说:“一人这种情况下出逃,要么选择自己熟悉的城市,要么就是班次和因为当天出逃时间最接近。”
“可他两样都不沾,厦京市没有认识的人,而那天夜里去厦京市最近的班次,又要足足等上四五小时。”
武志斌:“你的意是?”
解临将面包掰开,说出自己的猜测:“厦京市应该是他俩晚上临时对的口供,我觉得他没走。”
“人越是慌乱,就越是不太可能离开自己的心理安全范围,躲自己熟悉的地方才能知道哪些店不需要刷身份证,哪些地方可以免费过夜。而陌生环境里躲着反而容易增加难度,所以如果他没走的话,应该一些具备‘不暴露身份’且方便过夜的场所出现。”
“网吧,棋牌室,廊,”解临拿着早餐走到阳台处,今天天气很不错,阳光照他身上,将他浅浅地镀了一层,但他此刻却将自己代入到嫌疑人的维模式里,阳光从侧面打过,汇聚出半片阴影,他眯起眼,说,“或者是……浴场。”
“他去哪儿……”
季鸣锐正想着,车窗被人从外头敲了一下。
苏晓兰手里提着刚买的面包,另一手维持着将手机塞口袋里的动作,季鸣锐摇下车窗说:“斌哥说了,把范围缩小,我们去找找附近的网吧和浴场,总之就是找这种不需要刷身份证能过夜的地方。”
池青去的这家百货商店一家中型商超,店内空间很,划分出好几区域。和人人往的百货商店不同的是,隔壁浴场白天的显得颇为冷清,浴场门口略显土俗的灯牌都暗着,门可罗雀,此时显然不是浴场的主要营业时间。
商店里人多,池青耳边的声音一下像是被人猛地摁下音量键似的,各路妖魔鬼怪争先恐往他耳朵里钻。
“哎呀,你买这呀,”一上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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