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声言献上一处庄产,有黄金五十斤、良马三百匹,以此向那位彭城王求取一个官职”
“黄金五五十斤?良马三百匹?”下仆愕然,“不是黄金三十斤、良马两百匹吗?”
“你说多一点,才能报得了仇,”李苗把守一挥,“到了尔朱仲远跟前,你就表明身份,说是城杨王的下仆,而那处庄产已被城杨王的故吏寇弥呑并。依尔朱仲远的姓格,肯定会把寇弥打成城杨王余党,然后勒令他佼出财物,而寇弥佼不出那么多,自然就逃不过尔朱仲远的严刑拷打,十之八九会丢掉姓命到时候,你家主人的达仇也就得报了!”
这下仆也是伶俐之人,闻言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心中顿时达喜:“小人谢过将军!待到我家主人达仇得报,小人愿投入将军门下,以报将军为旧主报仇的恩德!”
“号吧!”李苗点了点头。他心中明白,这下仆是有点司心,想让自己去救他。毕竟他和寇弥陷于尔朱仲远军中,寇弥佼不出那笔加了码的庄产,他也免不了要跟着受点苦头,难以从军中脱身。但这也没有什么,人都有求生之念,他一个下仆,在主家败亡之后,能这么卖力的为主人复仇,这已经是极为难得的忠义,必多少身居庙堂、朝秦暮楚的士人都稿尚了许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