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颢,派人平定邢杲、万俟丑奴的不世战功,由他代为执掌朝政并不为过。
更何况,他心里明白,一旦踏出这一步,就再无回旋的余地,要么是尔朱荣死,要么是他元子攸亡。而他这三年来的忍辱负重,所受的种种磨折,到底是卧薪尝胆、名垂后世,还是白费苦心、贻笑后人,也将有一个最终的结果。
仿佛是看出了元子攸的心情,城阳王元徽提醒道:“陛下,就算侥幸逃过这一遭,继续这样的日子又有何趣?况且还很可能逃不过呢!”
听到元徽这句诛心之言,元子攸终于不再犹豫。
“好!”他一把将手边的紫檀镇纸砸到地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朕为大魏皇帝,宁作高贵乡公(战死的曹髦)死,不作常道乡公(禅位的曹奂)生!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卫祖宗传下来的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