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予厚望,让他妥善掌握府户军,日后自有大用之时。”
“臣下谨遵圣谕!”元整躬身拜倒,继续上奏元子攸,“好教陛下得知,这份奏疏多半出于折冲将军、阳城太守臣惠的识见。因此南阳托臣建议陛下,请陛下在其返郡之前宣其入觐,或许能够有所裨益。”
“原来如此。”元子攸点了点头,心中颇有些感慨。
之前周惠数次上疏,其意见颇为中肯,他虽然因种种原因没有采纳,却也记住了他的忠勤,并且庆幸比照着安置南人的旧例,给了他门下省的兼官。却没有想到他在婚假之中,在洞房花烛之时,也依然关心着朝廷的处境,并且作出了这样精辟的分析。
如周惠这般,才是真正的忠臣、能臣啊!难怪他一介河南寒士,能够得到南军统帅的厚遇,担任首席幕僚;其后又获得元颢赏识,执掌洛阳京师的关防和治安。只可惜,其人为出身和资历所限,又与他最亲信的元徽不和,暂时只能安置在地方任职。
如今时局纷扰,除了担心尔朱荣篡位之外,朝廷上还有些另外的疑难。既然众朝臣无法解决,倒不妨征求下周惠这个外臣的意见。
“准了,”元子攸颔首吩咐道,“子肃,你为朕谕示南阳,说朕届时会召见周卿!”(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