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党羽则是针锋相对。这样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会摊牌的。”
“原来如此,”夏侯敬点了点头,“那么允宣兄又准备如何?”
“咱们河南人,要想出人头地的话,除了紧跟天子的行动之外,还能有其他的选择么?天子不可能放弃河南这最后的倚仗,尔朱一党则只会重用他们河北之人,”周惠笑着摇了摇头,“眼下这一会,天子对我们这些北海王的旧臣还怀着芥蒂。我虽然地位不算高,但因为搅了天子的祭河大典,估计被记恨得颇深,短时间内应该难以起复”
说到这里,周惠哈哈一笑,指了指身后的两辆马车:“所以嘛,我这段时间,就先帮着家里把酒肆开起来好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