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直响,让守门的狱卒紧张了好一会。
如今听他再次喝骂,周惠自然没有好气:“我自嗟叹,与你何干?”
“怎么没干系?老子听得不自在!”对方一声冷哼,“原以为赦令既下,还被关在这廷尉牢中,应该是个人物,没想到却是这般没用哼!大好男儿,果真看中那张家女子,出去后直接抢过来便是!何必长吁短叹,作此儿女之态?”
听了这几句用词不俗的话,周惠大为诧异。看来,对方粗莽则有之,却并非他所认为的鄙陋无文之徒。而他的奇怪思维,更让周惠哭笑不得。赦令救不到的,便是个人物了?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不过,经过对方这么一吼,周惠还真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他隔着牢室走道,向对方拱了拱手,言语间不无讽刺:“如此说来,倒是在下失敬!不知足下做了哪些作奸犯科的事,能称得上是个人物呢?”
“倒也没什么,就是抢过尔朱荣的马,当过葛荣的官而已,”对方哈哈一笑,“强抢女子的事,我兄弟却也做过,抢的还是博陵崔家!”(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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