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却也有些来历。他有一位姑母,曾为庶人元禧宠妾,生有两子,因此元禧谋反后,他家也受到牵连,彻底败亡了下去。至于失窃的那家么,”杨机转头望向元宝炬,“乃是已故右中郎将赵郡李作予家,子炜应该是知道的。”
“居然是舍妹的夫家?”元宝炬大感诧异。右中郎将赵郡李作予,正是他的妹夫,同时也算得上是他的表弟(元宝炬母亲杨氏原为歌姬,深受其父元愉爱幸,因担心她过门后受正妃轻视和欺凌,托李作予的祖父赵郡李恃显收养她,诈称赵郡李氏女儿),他如何能不知道?只不过,“前日与舍妹见面,舍妹并未提起这件事。敢问杨府尹,不知舍妹家中被窃去了什么东西?”
杨机回答道:“子炜放心,被窃的东西并不多,几件首饰和衣裳而已,衣裳估计是犯人准备改小给侄女穿的,首饰则也已经全部追回。令妹也未曾遣人出告,乃是金铺掌柜见首饰形制不凡,知道是宫中赐物,因而主动送来告官,然后顺藤摸瓜查明了此案虽然事主未予追究,但令妹毕竟是亲王之女,身份亲贵,按律自当严惩犯人。”
“原来是这样,”周惠明白了原委,心中更加笃定。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向杨机和元宝炬拱了拱手:“那么下官倒有一法,既可以惩恶扬善,也可以补偿李家的损失。”(..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