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和陈静居住的单元房还是几个月前买的,只是现在蕾蕾等人搬走了,铁面也回去养伤了,单元房里变得空空荡荡的。
方源晚上出去找陈默会谈,家里只剩下陈静一个人。
十点半没睡,在这个夜生活丰富的年代倒也正常,只是今天陈静房间里,传来略显不同的呼吸声。
由于防着各种刺杀和意外情况,方源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
听到陈静房间里传来不同的声音,方源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柄水果刀,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房间里灯光明亮,陈静坐在床上,方源从门缝只能看到她的侧面。
不过,灯光下可以看得很清楚,陈静睡裙下摆掀起,她微微皱着眉头,小手伸在短库里上下摇晃着。
深更半夜的,陈静她居然躲在自己房间里撸啊撸?
牀单上留着一小块黏渍,看来陈静忙了有好一会儿了,而且非常投入,以至于自己按密码开门她都没听见。
几秒钟后,陈静扬起头全身瑟瑟发抖……
以方源现在的经验,自然知道女孩纸在最高心奋度的时候也能口贲出一些东西,流量和男孩子撸啊撸的流量差不多,只是女孩纸有个优势,就是可以反复的口贲,直到她彻底解决了为止。
看陈静这样,文静温柔的外表下,竟然是一副需求极其旺盛的裕望体质。
陈静扬起头颤斗了十几秒钟,迷离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醒,她猛然间从门缝中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方源。
满脸通红的陈静猛地拔出手指跳下牀,冲过来咣当一下关上了卧室门。
方源:……
偷看别人的隐私总是不对的,方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回到饭桌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过了几分钟,方源想起凌若雪向自己说的事情,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敲响陈静的房门。
房间里传来陈静弱弱的声音:“进来……”
方源推开门走进卧室,只见陈静拥着毯子坐在床上,脸上还带着几分异常的潮虹。
方源把手中的水杯递给陈静:“这样子有多久了?”
陈静有些郁闷的嘟着嘴:“你都知道了?”
方源点点头。
“自从上次在家里姐姐给我注射以后,就变成这样了,”陈静郁闷的说道:“一开始还能忍得住,后来就越来越难受,每天晚上不解决一下就很难入睡。”
方源叹了口气:“明天咱们去医院的数据库查查,看看这种新药的药效能不能治。如果不能治的话,嘿嘿嘿嘿……”
陈静缩了缩脖子:“你笑什么?”
方源笑道:“如果不能治的话,我们还可以试试土办法解决问题的啦。”
陈静红着脸摇摇头:“那怎么行,我还在服丧呢。”
“咦,你的思想很邪恶啊,我当然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了,”方源故作惊讶的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试着用冷水什么的降降温。”
自知被捉弄的陈静哼了一声不说话。
方源笑着在床边坐下:“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说点正经事。今天晚上啊,我去见你哥哥了。”
陈静有些意外:“啊,他说了什么?”
“无非就是些求饶的话,”方源叹息着说道:“他说了一大堆苦衷,然后希望咱们高抬贵手放过他。”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方源有些不屑的说道:“今天晚上这番话,如果你哥哥不是死端着架子,他在听证会上要是这么声泪俱下的来一出,没准还能赚点同情分,可现在嘛,一切都晚了。”
陈静低着头沉默不语。
“放心吧,我不会赶尽杀绝的,”方源笑着安慰道:“我答应他,在股权分割的时候会尽量让着他一点,唉,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哥。”
陈静感激的点点头。
方源摸了摸陈静的脑袋笑道:“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上班?
是的,上班……
股权交接并非一个简单的、分分钟结束的事情。
从法院作出遗产分割判定书,到签署各种股权的继承文件,这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陈静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从大律师们的手中接过文件,然后在各种遗产继承书上签字。
在股权正式交接完毕之前,陈静并不需要去完全履行公司的管理权力。
在股权全部交接完毕之后,陈静也不需要天天呆在办公室去指挥企业--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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