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想要踢对方。
但裴娜的双手要扶着地面,而对方又占据着裴娜双褪间的位置,她抬起腿想要踢死对方,不但毫无作用,反而变成了一场暖昧刺激的挑豆。
随着裴娜的挣扎,她感到对方在十秒钟内就开始有了强烈的体征变化。
隔着自己完全湮湿的短裤,裴娜可以感觉到殿部后方可怕的梗度和热度。
裴娜下意识扭了扭腰,软软的殿部再次轻轻滑过身后可怕的致命武器。
身后的男人显然被裴娜的诱惑力所吸引,她身后立刻传来裤子拉链下滑的细微声音。
裴娜的心砰砰乱跳:呃,看样子对方不打算立刻杀了自己,而是采取了另一种方式的“枪毙”,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没等裴娜想明白,没等裴娜做出反抗或者顺从的动作,对方已经伸手揭开她的短裤,将裤衩一直褪到膝盖部位。
海风吹来屁屁凉。
六寸之水,一跃而入。
裴娜感到像是有条海里的金抢鱼跳起来,一下子用鱼角扎串了自己。
感受着那熟悉的尺寸,裴娜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密室里的陈默在忙碌着,还不停的骂骂咧咧。
密室外的小山上,裴娜也跪在草丛中忙碌着,不过她却被捂着觜巴没法喊出声音。
十分钟后,密室里的陈默虎吼一声,把躲在通风孔的裴娜吓了一跳。
方源面露不屑之色,他持续而机械的继续着自己的征服之旅,同时侧耳倾听着密室里的动静。
密室里传来陈默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然后有女人低低的声音问道:“是不是事情不顺利了?”
“何止是不顺利!”陈默恨恨的说道:“再不想办法,老子这边差不多要完蛋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