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爸爸掀开客厅与卧室之间的门帘,只见一个脸色黄瘦的中年妇女斜倚在床上,满脸惊喜的看着外面:“是小白的男朋友?快进来让我看看!”
方源微觉心酸:白家房间里的陈设老旧而简单,看得出来,这些年白家为了治病,已经花了不少钱。
方源笑着叫了声“阿姨好”,然后转头向小白沉声说道:“家里的事情,怎么一直不跟我说?”
方源的语气有些责怪,小白低着头绞着手指低声道:“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要贪图什么……”
“你这家伙可真是……”方源在小白的头上重重拍了一下:“真是太见外了。”
方源拉了张凳子坐在白妈妈身边,和颜悦色的向她问起生病时的情况。
其实白妈妈的病症乏善可陈:五年前白妈妈中风了,由于周坎镇距离县城比较远,等白妈妈送到医院抢救之后,已经留下了偏瘫的后遗症。
小白本身也是医护人员,她低声向方源解释道:“我妈妈的右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左腿勉强有一点点行动能力。”
方源掀开白妈妈的裤腿,他见白家父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不禁笑着解释道:“别担心,我是医生。”
白妈妈颇为开心的笑了笑,但这个开心,不是因为自己的病有可能治好,而是因为女儿的男朋友有个好职业:“小伙子别忙了,县里和市里的医生都说我这腿没得治了。”
方源笑而不语,他掀开白妈妈睡裤的裤管,指尖轻轻在那黄瘦干褐色的皮肤上一点。
真气如针透体而入,只要稍有知觉的人都会痛的跳起来。
但白妈妈的腿毫无动静。
小白黯然摇摇头。
中风偏瘫的治疗,超过两年的时间,治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这是医学界众所周知的惯例。
方源的手指搭在白妈妈的脉门长时间沉默不语。
看着方源眉头微皱的样子,白妈妈笑着安慰道:“小方你别忙了,反正这几年下来,我也习惯了。治不好就治不好吧,以后你们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就好。”
小白眼中泛起一丝泪光,她拉着妈妈的手含泪点头。
“谁说治不好的?”方源笑着说道:“只是要花些力气罢了。”
小白瞪大眼睛看着方源:“这怎么可能?我妈妈偏瘫已经五年了。”
“阿姨的心态不错,”方源感慨的说道:“另外山里的草药和你父亲的长期按摩活血,对病情也有一定的缓解,但是……”
方源指了指白妈妈的头:“但关键还是在这里……”
中风,是中医学对于这种脑血管疾病的称呼,西医中简称中风为脑梗,其病因关键在与脑梗塞产生的血栓堵塞了身体的控制神经,造成病人嘴眼歪斜、行动困难……
通常中风偏瘫超过两年还没有恢复的话,基本上是终生无望治愈了。
小白是学医的,这些道理她比自己的父母更明白,所以女孩这次只是单纯的带方源来见父母,并没有乞求方源帮忙治病的意思。
但方源这么自信满满的一说,小白激动的眼泪夺眶而出:“真的能治好吗,真的能治好吗?”
方源微笑着点点头。
白爸爸也激动的不行:“那~那需要准备什么吗?”
白爸爸不懂医学,他对医生的话有着盲目的遵从性,所以从来都不怀疑方源的能力:既然医生说能治好,那就一定能治好。
“不需要准备什么……”方源笑着指指门口:“只需要关上门,让周围保持安静就好。”
白爸爸火速去让院子里几个围观法拉利的乡民离开,而小白则好奇的看着方源。
“今天看到的一切不要说出去,”方源轻声叮嘱小白:“否则会引来很多麻烦。”
小白茫然,她下意识问道:“什么麻烦?”
方源耸耸肩:“每个人都不想死,每个人都想健健康康的活下去,无穷无尽的医治,对于医生来说就是麻烦。”
小白觉得自己好像懂了什么。
方源把白妈妈从床头扶起来,让她斜倚在床架上,头部正好在他双手自然平举的位置。
方源的双手抱圆圈在白妈妈的头部两边,他微闭着眼睛似乎陷入了沉思当中。
双手环举,中间空无一物,但白小贞觉得在那个圈内似乎渐渐充斥着无形的力量,仿佛数不清的无形粒子在空间中碰撞、跳跃。
半分钟后,白小贞妈妈的头发无风自动,在她脑边不停震动着,看起来极为诡异。
白爸爸回到房间,看到这一幕,他吃惊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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