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说起来容易,但要克服身体的惯性,却实在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秦卿对方源神奇而迅捷的步法毫无防备,她的左腿收不回来,架在方源的肩膀上,只能靠右腿踮着脚尖站立,短裙在打斗中已经卷到了腰间,小小的短裤和魅惑的吊带袜一览无遗,变成了一个超级豪放的高难度一字马。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双腿受制、右臂反扭的秦卿,依然用剩下的那只左手去抓方源的脸。
方源恼怒的抓住秦卿的手,将她强行按在墙上怒吼一声:“草,有完没完?”
高强度的格斗之后,体力不佳的秦卿剧烈的喘息着,和她贴在一起的方源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某种巨大的逑体弹来弹去。
秦卿自己也注意到这个情况,她苍白的脸色开始泛红,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然后,清澈的泪水顺着巨孚御姐的眼角缓缓淌落下来。
方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被自己压在墙上的御姐:“呃,你的一字马练得真不错,应该是打小就练功吧。”
说到这里,方源又好奇的问道:“我师父说,你们练功的女人,那啥膜都在练功的时候撕裂了,是不是真的啊?”
看似好奇实则暧昧的话一出口,秦卿眼中的泪水更加多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