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所侵占,这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无比鄙夷的情绪。
“我,是个胆小鬼,是个胆小鬼!”梅尔重复着这句话。他忽然掉转了方向,径直跑下了山崖。这样陡峭的山坡上,他一路奔跑下来,竟然没有受伤,这让他的内心燃起了巨大的如同卡兹莫丹山脉一般的信仰。在接近第一道防线的时候,他看见吉普森上校正在和一个身形巨大的兽人战斗着,看得出来,上校已经渐落下风了,谁也抵挡不住那样巨大的身躯。梅尔拔出长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趁着那个兽人不注意,在他腰间狠狠地刺了下去。一声如同打雷吼叫,兽人撇下了少校,朝着自己挥起巨大的斧头。就在斧子将要落下的瞬间,兽人的脸色忽然一凝,接着便软了下去。是上校救了自己,一剑刺杀了这个兽人。
上校冲着梅尔点点头,然后冲着所有在第一防线的战士吼叫着:“撤退,退到第二道防线去,所有人”。战士们在上校的吼叫声中且战且退。正在指挥着所有人退守第二道防线时,吉普森后背忽然挨了重重的一下,身上的无畏战甲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他转过头,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兽人正举着巨大的铁锤朝着自己的头盔砸下。
砰,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在周围的大火中激起一片片尘雾。上校倒在地上,身边是飞身救了自己的战士梅尔。
“我欠你一个大人情,梅尔”上校大声喊道。梅尔想起刚才自己的逃跑行动,心里有些惭愧,但是很快的,他便斗志重燃,挥剑挡在了刚才那个兽人面前。
“上校,你快退到第二防线,我来掩护你,兄弟们不能没有你”,梅尔眼睛盯着面前的敌人,没有回头看上校。上校稍微迟疑了一下,但是很快的边撤向了第二防线。他明白,如果自己死了,那么第二道防线就会很快的被击垮。上校心里默默地念叨着:“梅尔,要活着回来。”战歌氏族最勇猛的酋长被嗜血狂暴的恶魔之血完全吞噬了人格,被污染的血液已经按耐不住对战斗的巨大渴望。战斗一开始,他身先士卒,第一个冲上了前线,巨大的斧子很快便痛饮敌血。几声巨大的声响确实骇人,可这却丝毫没有让他胆怯,反而,他的血液如同地狱中的火焰一般燃烧起来,整个身体都变得巨大起来。渴望战斗的他急于找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打量了一下被火光照亮的战场,看见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类战士一剑刺翻了自己手下一个强大的战士。
一股愤怒如同德拉诺那场洪水一般汹涌而来。他怒吼一声,一个冲锋便到了那军官面前,看起来他正在指挥着士兵撤退退,毫无防备的军官完全没有意识到背后的兽人酋长已经挥动了巨斧。格罗姆虽然被战斗欲望所驱使着,但是灵魂保存的最后一丝兽人的高贵使得他对于自己背后伤人这件事有些犹豫,正是由于这一丝丝的犹豫,吉普森才只是受了伤而以,没有付出生命的代价。格罗姆看见军官已经被自己的一击所震撼,再次挥动巨斧时,他内心已经没有那份犹豫了。
挥斧而下,尘土飞扬。格罗姆这才发现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并没有毁灭面前的敌人。另一个士兵奋不顾身的救了那个人,接着,他面前站着的这个士兵直视着自己,大声喊叫着让那军官撤退。格罗姆冷笑一声,因为看见那个仓皇撤退的军官,心想这样的人确实不配做自己的对手,反倒是面前的这个人,眼睛里没有丝毫的胆怯,这着实也激发起了自己满腔的斗志。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对峙。酋长大吼一声,战斗的怒吼声划破了长夜。巨斧挥下,拼尽全力的一击。梅尔挥动长剑,使尽全身力气抵挡这是大力沉的攻击。
乒乓。长剑应声而断,电光火化中,梅尔看见一张狰狞的兽人大脸,他半跪在地上,胸口盔甲上的暴风徽记被击的粉碎。
长剑落地,只剩半截。从始至终,摩尔苍白的脸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和喊叫,他沉默着倒在了地上。耳边如同雷鸣一般的吼叫声已经和自己无关了。大地如此的厚实,第一次觉得原来脚下的这片土地如此的坚实可靠。好安静的夜空,好美的月光。
摩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乔安娜,我美丽的妻子,再见了。”士兵摩尔战死,尸体被挑在长矛上,这是吉普森上校在天亮之后才看到的景象。
逆风小道,吉普森从整旗鼓,所有从第一道防线以及守望堡的幸存者,都在逆风小道的石桥后面修养疗治着。吉普森也受了伤,那把巨斧透过的胸甲虽然抵挡了绝大部分的伤害,但是自己的后背依然被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几名圣骑士施展魔法,在治疗上校以及伤兵的同时,他们还要忍受着自己身上所受到的创伤。
已是夜里最黑最凉时分,这漫漫的长夜才度过了一半,等待他们的还有一场恶仗。兽人部队已经将守望堡毁灭了,其实用不着他们动手,那些被点燃的残油蔓延到堡垒里面,那些仓库里故意留下的火药也足以炸掉守望堡,同时也可以消灭不少敌人。果然,那冲天而起的爆炸声音的确阻滞了兽人军队的追击,这才给了这些伤病一些休息的时间。
趁着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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