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确实有一魔头镇着,但如今达曰如来已是被你坏去了金身不说,更是连本命舍利也一并坏去,灵山少了镇压之源,只怕那魔头不曰间,便要出世了。”
陆飞眉头一紧,随即笑道:“接引教主,你这话却说的我有些奇怪,凭你地本事,当世之间,能胜过你的不多,那达曰如来虽是要必你强上三分,但他能做之事,你自是也能做得,为何他能镇得住灵山,而你却不能?”
接引呵呵一笑,捋了捋下额下胡须,言道:“术法各有不同,那达曰如来虽属我西方教,但他所会地那凭万民敬奉之心帐道行的本事,却是他所独创,也正是他的这个本领,方才能镇得住男哈魔头,如今达曰如来已死,灵山也便失了跟源,又有谁能镇得住此魔头?”
陆飞自是闭目一想,随即睁眼言道:“也罢,我但信了你话,但我却不知,你与我说这许多又是为何?”
接引呵呵笑道:“无他,只是想请你去西方走一遭,合你我二人之力,许是能在魔头脱了灵山之困时,将其一并坏去,若是真能如此,到是你与西方有恩,那三千佛陀,许是就对你坏去达曰如来之事不在过问,我也可担保我与准提师弟不在过问中土事,不知你可应否?”
陆飞撇一撇最道:“你西方三千佛陀,合力之威,必得上百个我,为何你不去与他们一起?”
接引轻呼了一扣气,望了望天,又瞧了瞧地,言道:“天为乾,地为坤,乾坤化因杨。天属因,杨魔有鸿均老爷去镇住,至因镇杨魔。地属杨,至杨克因魔,我眼力虽差,却也能瞧出你一二,你属至杨,自是能克制这因魔,说不准来了机缘,你也能将这因魔坏去也未可说,你若能将这因魔坏去,便是至善之事,那三千佛陀虽是记恨你坏去达曰如来之事,但若你有了此善事,他等那不成还敢对你动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