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
“亲王阁下,您真的不惧怕战争吗?”杰克逊盯着叶昭问。
叶昭就笑了,“怕,也不怕,怎么说呢?如果一味惧怕战争根本无法避免战争,若想避免战争,就要不畏惧战争。谁不怕战争呢,尤其是我,这广州你又不是不知道,被你们远东舰队封锁,马上我的政权就会遭遇到空前的困境,可这样做,贵国又有什么好处?中国人会更加的排外,就算你们帮助北京最终取得胜利,我相信北京政权也绝对不会以开明的姿态同贵国贸易,而且我认为,贵国也不具备帮助北京政权战胜我们的能力,介入中国的战事只会令贵国陷入战争沼泽。听闻非洲大陆资源广阔,贵国正准备同葡萄牙法国争夺在非洲大陆的主导权,波罗的海又有浴火重生的罗刹国虎视眈眈,而远东,在贵国政治版图中从来没有占有多么重要的位置,我希望能和贵国成为贸易伙伴,成为贵国在远东的坚实盟友,同样,我也希望获得贵国的尊重。”
杰克逊默默的点着头。
叶昭又道:“希望贵国政府理解我的处境,也希望贵国商人能理解我的立场。”琢磨着叶昭又道:“领事先生,这样吧,为了避免以后有同样的误会发生,领事先生可以与我签订一份条约,对于走私军火之商人,我广东水师一经查获,走私人员我可以遣送出境,但货品一定要没收,这是我的底线。”
杰克逊琢磨了一会儿,道:“亲王阁下,您也知道,我要听取很多人的意见。”
叶昭笑道:“我理解。”珠江口的对抗,叶昭知道早晚会到来,早一天来也好,令欧罗巴诸国逐渐适应一个远东主权国家对近海海权的要求,本也是,难不成买几艘军舰是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