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次惊醒过来时已经到了徐家,我惊讶地发现车里只剩我一个人了,我拢了拢外套急忙开门下车,在车尾处见到了独自抽着烟的尹商白,正所谓月出皎兮,佼人僚兮,那一刻我因震撼而暂时有些迷茫了。
感觉到他看到了我我有些困惑地问:“我睡了很久了?”
“刚到而已。”
“抱歉,我快去快回。”我不敢再耽搁匆匆交代了一句就往里面跑。边跑我就觉得自己那颗心脏怦怦直跳,一股燥热在我身体里流窜,冰冷的空气浇不熄我满腔莫名的兴奋。我眼睛透亮心如明镜。
高跟鞋的踢踏声在宁静的午夜时分显得格外仓促而激烈,我匆匆地找了个包装了几件贴身衣物和一套换洗衣服后就急急忙忙地跑下楼去,原本一气呵成的动作却因为眼前的情景而噶然而止。
徐林然站在漆黑的大厅里整个人犹如鬼魅一般阴森幽灵,黑暗之中我朦胧能见到她那双带着明显敌意的眼睛正在一处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带着微微的喘息就这么和她隔了老远并排凝视着。
几乎是毫不迟疑,我在下一秒迅速地提着包飞奔了出去,那双眼目似乎一点都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意图要把我刺穿一般始终一瞬不眨地瞪着我,狂奔中的我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喉咙里因激动而发出了古怪的咯咯声,眼睛有刹那红了。
门外尹商白杵在车身旁等着我,远远就能看到,我加快了脚步面色红润地走向他。所谓伊人,其人如玉。仿如一个极度痴心妄想的梦境在今夜荒谬地得以实现,无论何因而起,那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梦。
我步步走近他,如一个圣徒虔诚而小心翼翼地接近神明一般亦步亦趋,他目光如炬,迎风而立,静思不语地凝望着我。
那一刻我情不自禁地做了件迄今为止最傻之一的事情,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我左眼已经垂落下一颗晶莹饱满的泪珠以遗世独立之姿停留在我的左边脸颊,我们俩人各自震惊地互望,各腹心事各怀鬼胎。
严寒街头,我内心却不合时宜地展现出一幅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景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