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不会有什么事吧?您要是再不开门,俺可砸门啦……”
“呃……他奶奶个喇叭花的,还道是重伤做,原来却是饿的。”武小楼这才觉自己的肚子叫得厉害,修仙,修仙也得吃饭呐,吸风引露,那是传说中才有的事,哪怕是十二重高手平时也得适当的吃点果子之类的补补,何况是自己一个八重修为的小高手还玩起僻谷来了,没饿死算自己命大,没想自己也有废寝忘食的一天,想到这里武小楼苦笑了一下,当年若是有现在一半的用功,爷爷说不得多高兴呢。
“叫个屁叫,叫魂呐,起来了起来了,好酒好菜马上我备好了,这就下来吃饭了。”武小楼大叫着,趿拉着鞋开了门,小二伸头缩脑的想朝里头看上几眼,里面现在还焦黑着呢,武小楼哪能让小二看到,一扛膀子就将小二差点扛个跟头,回手就把门给关死了,拿出痞子相来狠狠的瞪了小二一眼,“看什么看,里面有宝贝,被你看丢了能赔得起来,滚蛋,准备吃的去,吃得不满意,砸了你这黑店。”
“是是是,保证让客官你满意。”一肚子委屈的小二见武小楼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敢再多嘴,乖乖的回去准备。
吃饱喝足,武小楼扔下几倍的房钱,也算是对店家的补偿,打听了一下哪里有大城市,一路翻腾越岭的便向文昌城奔去。
鱼肥米足的千里洞庭湖,养起了文昌这个百万人口的大城,与京城比起来,毗临洞庭湖的文昌城多了些温柔的水气,而京城则是多了些天子脚下的霸气,完全不同的大城,倒是让武小楼多了些眼界。
寻了家当铺,将手头上一路猎采而来的那些药材兽皮倒是卖了好价钱,足有五十两之多,掂着手上那沉甸甸的一锭银元宝,武小楼心下不由苦笑,当年在京城那会,有妹妹管着,从混混们身上敲来的银子倒是有一大半被穆生香不知给藏到哪去了,剩下的银子也是省着花,每月也不足十两而已,这一路来的花销好像已经过百两银子,那可相当于一个殷实的五口之年近两年的总收入了,武小楼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