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是这样说的,那个世界看不到叶嘉,也看不到李欢……你的对手很强大,叶嘉,情场如战场,比起李欢,你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优势!”
他毫不在意:“小丰爱我就是我的优势!”
“你现在还能这么肯定?不再纠结于自己是迦叶还是叶嘉了?”
叶嘉笑起来:“你又何必再管我是叶嘉还是迦叶?你也说了,即便因为你是迦叶,她也不愿随你离开,可见,她是爱我的……迦叶,你也给我记住,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迦叶非常耐心地纠正他:“不是,你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了我也不后悔!我不是因为你才爱小丰。迦叶,我不沾你这个光!我把所有不愉快的东西都扔掉,我会和小丰重新开始,以我叶嘉的身份,从此,小丰跟你迦叶毫无关系了,再追求她的人,叫叶嘉了……”
那个温和的声音笑起来,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却立刻又变得严厉:“现在,你和李欢都是处于同样的起步阶段,你一点比他优越的地方都没有了,甚至,你条件还不如他!李欢是什么样的人你自然清楚!你要想重新获得幸福,除了付出真心和关切,再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我从来没有怕过李欢!我怕的只是自己成为你的替身!”
“好。那你就好自为之。”
叶嘉正要回答,脑子里却“嗡”的一声,他忽然睁开眼睛,天空刺眼的阳光从树缝里照射下来,好一会儿睁不开。
他从长椅子上坐起来,前面不远处,依旧躺着那个流浪汉,正鼾声大作,何曾有“迦叶”丝毫的影子?
原来自己竟然是做了一个梦!
可是,梦里的一言一语却历历在目,好像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肋骨隐隐的疼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他站起身,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手机再次想起,是叶晓波打来的,声音十分急促:“大哥出事了……”
他心里一紧,立刻跑出去拦了一辆车往家赶。
太阳很大,从出租车的窗户里照进来,身上汗流浃背的,却不知道热,感觉似乎很迟钝,就如当初被叶嘉抓住给长生花“输血”的时候,一切都麻木了。
人们都认为,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其实,是因为他们不明白,有些时候,活着并不比死了更愉快。
死并不艰难,活着才不容易。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她拉开车门就走。
“喂,小姐,你还没给钱呢!”
司机以为遇到坐霸王车的,态度很不好。
她这才想起,从包包里随意抽出一张百元的钞票给他,又继续往前走。
“小姐,还要找你钱呢……”司机拉开车门追上来。
她又停下,接过司机找的零钱。
“这人,神叨叨的”出租车司机以为遇到了一个神经病,摇摇头,“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样了?作孽哟……”
她没有听见,踏着正午的阳光,一步一步往家里走。
抬头,她看见李欢站在阳台上,瘸着一只腿,很大的一棵法国梧桐有四五层楼那么高,也遮住了他的阳台,令他如站在一片树丛里,面孔有些朦胧。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那么深刻的了然、同情、关切、爱护、理解……
她走到过道处,这时,已经看不见他了,却能看到他的门,就在自己的隔壁。她轻轻推门,门是虚掩着的,她几步就走了进去。
客厅里开着空调,非常凉爽,一进去,那种身子被炙烤的感觉就淡了下来,汗水也仿佛在迅速凝结,粘在身上成为一些一些的盐粒。
李欢已经走了进来,站在客厅里。
茶几上放着好几种饮料,冷的热的、酸的甜的,从矿泉水到蒙顶黄牙浸泡出来的清茶……都是她平素喜欢的。她在边上取了一罐冰冻过的王老吉,清火的,一口喝干,然后,在沙发里坐了下来,脑子才慢慢地清醒了一点儿。
李欢在她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紧紧的,柔声问她:“饿了么?”
她点点头。
“我们先吃饭吧。”
“嗯。”
餐厅里。
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四角锈着鸳鸯荷花,淡雅清新,坐在旁边的人,还没吃饭,仿佛先闻到一股荷花的清香。
雪白的桌布上,放着四菜一汤:笋子炒鲜虾、龙须笋烧兔子、金针排骨、白灼菜心,一盆颜色雪白的藕汤。每一样,都是冯丰喜欢的。
两个碗,是一摸一样的景德镇出品的骨瓷小碗,暗色的花纹若隐若现,筷子是淡红色的象牙筷,细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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