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眉头紧锁,大口罩站在一边,神色也十分沮丧。
“莫非刘子业这几个家伙全部在撒谎?”
大口罩小心翼翼的:“李欢的别墅已经经过最详尽的扫描,而且,我们前后出动了3次各种方式的勘探,那棵千年黄桷树下毫无异常。要是如刘子业他们说的,从一个大洞里钻出来,那是绝无可能的。即便估计探测不到,但是,那么大一个洞口,我们甚至采取了相当程度的挖掘,都没有丝毫线索,而且,按照地质测试,那里也绝无可能隐藏浩大工程……”
“但是,按照我们的种种测试,刘子业他们不太可能撒谎。”
“要不要再测试一次?”
“好,再试一次。”
地下室的灯第一次打得很亮,四周都是明晃晃的玻璃,每一面墙壁似乎反射着无数个人影。这是刘子业和慕容熙、苻生等三人这么久第一次见面。三人迅速挤在一起,像三个最温顺的小绵羊。
“问你们三个问题,你们必须老实回答。”
“回答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对。”
三人涌起点希望,等待着大口罩的问题。
“第一,你们三人的真实身份,一一报来。”
“废帝刘子业。”
“秦王苻生。”
“燕主慕容熙。”
三人的回答一成不变。
“第二,李欢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北魏孝文帝拓跋宏。”
三人异口同声。
“撒谎。那时南北交通极其不变,你们也不是同时代生人,怎么能认识他?”
“是萧宝卷和萧昭业说的,他们二人见过拓跋宏的画像。”
“这么说,你们是没有见过的了?”
三人点点头,刘子业迟疑着:“不过,姐姐,哦,不,就是冯丰说,李欢就是李欢,不是什么拓跋宏……”
大口罩显然对于这个答案有了新的兴趣,以前,他们从未提过这一点。
他不动声色,拿出一副画像,是黑白的素描:“你们认识这个人不?”
三人仔细看了好一会儿,一个个均摇头:“不认识。”
大口罩冷冷道:“这个就是历史上的拓跋宏的画像。”
三人面面相觑,画像和李欢本人相去甚远,难怪大口罩会说他们撒谎。
大口罩冷笑一声:“看来,你们一点也不老实……”他拿着红色的量杯晃荡一下。
这红色严重地刺激了三人,惊恐不已,一个个跪在地上:“好汉,饶了我们吧……”
这些日子,三人被关在里面,过些天又抽取一定的血液,好像养的“血牛”,一天天看着血液从自己体内流逝,比受到酷刑还惊恐,早就撑不住几乎要神经崩溃了。
大口罩出其不意大喝一声:“冯丰又是谁?”
“李欢的老婆……”
“不知道……”
“……”
………………
黑衣人在监控器里看得大摇其头,这三人肯定没有撒谎,但是,问题的关键是,他们会不会神经错乱,或者根本就被李欢忽悠了?
大口罩走进来,有些丧气,摊摊手:“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湖边的那块地买下来没有?”
“买下来了。”
“好,通过旁边进行勘测,如果现代技术手段达不到,那就采取挖密道的原始方法。”
“是。这几个人怎么办?”
“养着定期提取血液做测试。直到抽不出血为止……”
“事到如今,很明显,冯丰才是关键!这也是我们的最后一步了,不容闪失。”
黑衣人做了个手势,大口罩立刻明白地点点头。
李欢打电话约见买主,买主周先生言辞就有些闪烁了。
这个男人以前要得十分急切,现在又含糊其辞,其中果然有猫腻。
在中介公司,他见到了那个男人。男人明显是个殷实的生意人,眼睛里冒出精明的光来:“李先生,实不相瞒,我请了风水先生全面相过这房子,说里面阴气太重,我的命格压不住……”
“你什么时候去相的?”
他也不觉得尴尬,好像还理直气壮的:“前几天,测了东南方向,因为这是我的财神方向,贵宅和我的运格相冲,我不敢冒这个风险。”
“周先生,你这样就不地道了,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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