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个人是巴不得同伴越落难越好,刘子业见没人会同情自己,恨恨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萧宝卷扬起手:“快去干活,你还敢偷懒?”
刘子业不是他的对手,又有种落水狗的感觉,悻悻地去干活,萧宝卷转身就坐下开始打一个新买的手板游戏……
从医院里出来,冯丰简直已经奔波得腰酸背疼了。
上了车,她靠坐着,闭上眼睛,揉揉额头:“李欢,你说我咋就这么倒霉呢?一个接一个的瘟神,刘子业那里的事情还没摆平,现在又是苻生他们……唉,按照他们的恶贯满盈,被卖到山西黑煤窑折磨一顿,也算不得冤枉了。这就叫恶有恶报!可是,还得我出钱去医治他们,真是没天理!”
李欢笑起来:“就让他们几个自力更生好了。”
“对,只要他们几个不出去危害社会,哪怕再去做男妓做乞丐也无所谓,刘子业的恶行,你也看到了,对于他们这种人,我实在是没耐心了,哪怕他们都被卖去黑煤窑,我也无所谓……”她笑嘻嘻地看着李欢,“幸好,没有人找上门说你勾引良家妇女……”
李欢瞪她一眼:“良家妇女不来勾引我就算好的呢。”
她撇撇嘴,心里还是隐隐担心那个陌生的女孩子,刘子业被抓去坐牢那是罪有应得,可是,要是害了人家女孩子,就真是惨了。
“冯丰,我在想,我怎么也越来越讨厌那几个暴君呢?”
“呵呵,你终于提高觉悟了?”
“自从他们出现后,我研究他们的过去,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们之所以作恶,是因为他们的权力大到无边,权力越大,危害也就越大。现代报纸上也刊登一些恶棍,无非是杀人越货,但是,他们终归不能大规模的杀人灭族,也就酿不成巨大的灾难。比如刘子业,要是他当皇帝的时候,玩弄一个少女算什么?只怕一不高兴,就将这个少女全家杀掉,甚至株连九族,但是,在现代,他甚至有可能去坐牢……”
“所以呢?”
他转头看着她,微笑起来:“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时代了,比一千年前好多了……”
她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又是激动又是开心。
“离开了作恶的土壤,他们也不过是几个普通少年而已。不过,他们品行太坏,要训练成正常人,还得费一些功夫。”
“我太累了,我早就不想管他们了。”
他看她纠结成一团的眉毛,声音十分温柔:“你现在开始,只负责念书。其他烦心事,就交给我料理好了。”
她又咯咯地笑起来,像个小孩子似的:“谢谢你,李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