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往上喊价,似乎他们唯一喊出的价码,就是他们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结果很快分晓,青木叶家顺利得标,那几名僧人二话不说,转头离开了拍卖场,似乎对这结果很不满意,倒剩下一个觉得莫名其妙的孟衍。
‘舞丑,那个郁荼木芽是啥鬼?我们阅读过的书里,好像没提过这东西,会比佛骨舍利更了不起吗?我觉得还??可要舍利咧!’
‘往好处想,主人,您多捞了三千金铢入袋,很爽了啦。’
孟衍和舞丑相互调侃,但在另一边,却有些并不是很爽的人们,那就是青木叶家的人,明明赢得这个拍卖,包厢内却殊无喜气,两万金铢的巨款,叶家不是掏不出,但也不是随随便便掏得出来的,更糟糕的是,那些年轻的新生代这时才想起,后头还有一场拍卖硬仗,手头资金少了这两万后,这一仗胜负如何?恐怕就很难说了。
木易扬望向窗外,准确地在人海中找到孟衍的位置,“那孩子的承诺,不知作不作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