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就筹算这么落魄下去?”
“否则能怎样。”
“史老大,我看不起。”
史阿一怔,愕然向曹朋看去“史老大,手残了,腿残了,可脑袋还在昔时王师授剑法,那些剑术犹在。还有左手,还能走路,难道就这么抛却了吗?司空虽断一手,可我相信,那绝非司空本意。若还是昔时的史老大,且留下来。只要心里尚有希望,咱们一起做些事业,史老大,我只问,心里可对司空心怀怨念?”
史阿缄默了!
片刻后,他轻轻摇头,“是我无能,未能保住世子性命,司空虽断我一手,可却留下我性命,我怎会怨恨。只是,我实不知,还能做什么。看我,走路都晦气索,更不要残了一手公子,我知重情义。可现在,似乎也是一身的麻烦,若留下我,岂不是被司空怪罪。”
曹朋看着史阿,轻声道:“我留下,司空是否会怪罪我,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若放走,不得将来我会怪罪我自己。我过,废了右手,还有左手。破了一足,却可以骑马。关键是脑袋里那些杀人的剑术所以,就老老实实留下来,至于是想一辈子这么沉湎下去,还是愿意和我一起,闯一番事业,得一场富贵,自己选择。”
史阿,再次缄默了!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问,当初世子身边,除之外,还有一人而今世子命归黄泉,身体残疾那个人呢?如今他在何处?难道,也死在乱军之中?”
史阿抬起头,“是,司马仲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