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往下接…”“你就又带如云姐姐回来了?”“我说潇潇…”叶扬天无奈地叹气,“潇潇,如云她…很可怜地…”“我就不可怜?”姜潇潇狠狠掐了叶扬天一下,“你说走就走了,几个月也不知道回来,把我干晾在学校——你知道同学都在说什么闲话?啊,好啊。你总算回来了,还又带回来一个?”“哪儿跟哪儿啊…潇潇,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叶扬天从姜潇潇地话中听出了哭腔,立时手足无措。“那是怎么回事?”姜潇潇不依不饶。“那个…嘿…潇潇——我说你吃的什么醋呢…”劝了半天,叶扬天终于承认自己没辙了,只得仰天长叹。“你才吃醋!谁吃醋了?”姜潇潇不给叶扬天叹气的权利。“我也理解了…人家说的不错…”叶扬天看姜潇潇心情好些了似地,便又装着叹了口气。“说什么了?”“命运不是一只雄鹰。它像耗子那样爬行。”叶扬天极正经地朗声诵道。“啊?”姜潇潇对“耗子”两个字很有反感,却也忍不住继续问,“谁说地?”“伊丽莎白-鲍恩。”“那是谁?”“总归是个人。”叶扬天苦笑,“我琢磨着,我地命运就跟耗子差不多…那个。潇潇,你肯定是猫。”姜潇潇看着叶扬天一本正经地把脸se弄成苦瓜地模样,不禁“噗哧”地乐了。“好啦,饶了你了。”姜潇潇摇摇头,“拿你完全没办法。”“那你现在是在等…韩国珍派人来请你?”姜潇潇很聪明,联想刚才叶扬天提过的别后情由,算到了他惹这么一出的用意。“我等他干什么?一老头子。”叶扬天撇嘴。“潇潇,我是来和你喝咖啡的啊。”“你再装?”姜潇潇不依。“说起来也快到了晚饭的点儿了。”叶扬天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潇潇,要不然等会儿咱们换个地方吃饭?这儿虽然也有快餐…我是吃过的,那披萨地味道,真正的岂有此理。”“吃什么无所谓啊。”姜潇潇狡猾地一笑,“叶子,你还是多想想怎么才对得起我好了。”“潇潇,你这是怎么说?只要是你说的话。天有眼看着呢,我哪有个办不到?办不到你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叶子,你怎么说话越来越贫了?”姜潇潇憋不住乐,“我又不喜欢足球。”“嘿…到底是谁犯贫?”叶扬天也乐了。“我好心好意把自个儿脑袋给你你都不要?还嫌弃?”两人正浓情蜜意。说着说着叶扬天就想把话题往“不正经”的方向去走,雅间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谁啊?”叶扬天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扔出来一句。房门开了,一个穿军装地青年人脸se严肃地站在门外。叶扬天眯着眼看人,不认识,只看出那青年人的肩章显示他是个少校。“叶先生…”青年少校开“出去!”叶扬天抬手,一股气流从掌心吐出,不等青年少校把话说完,直接就推人出了门——青年少校猝不及防,直挺挺地摔倒在门外。雅间的门关上了。“叶子?”姜潇潇纳闷。“就算我是在等人,总得找个我认识的过来套近乎吧?”叶扬天愤愤地,“怎么就不懂事呢?”“你真过分。”姜潇潇微笑,“那人可是军队的。”“军队?别跟我提军队。潇潇,我恨不得把这帮军队上的家伙先都打折一条胳膊!”叶扬天的火儿还没消下去。“你…”“潇潇,你说,韩国珍那俩眼,擤鼻涕用地吧?敢跟我叫板?反了!”叶扬天兀自不服气。“叶子,你…”姜潇潇捂住嘴憋笑,“你就冲我过嘴瘾吧——那天是谁一口一个韩爷爷来着?”“世易时移!现在我是债主!”叶扬天哼哼着。“随便你怎么说。”姜潇潇还在笑,她对叶扬天这会儿的作风倒是颇有好感。“对了,潇潇,你刚才说我就冲你过嘴瘾?”叶扬天忽然想起了什么,身子往姜潇潇那儿凑了凑,双眼笑得弯成了月牙儿。“你啊…”姜潇潇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只是苦笑,“不是流氓,装也装不像…”与姜潇潇久违的叶扬天得偿所愿,又品味到了“温柔的小掐”与甜蜜的Kiss的滋味,他赶跑了前来交涉的青年少校,只想着等会儿会有自己熟悉的人物过来。对于青云门——或者说天下道门内的那些事情,至少在这个时候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他以为在与董双蔻的那一场较量之后,应该会有很多人看清了形式:且不论董双蔻地真正身份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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