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凑趣似地喊着。“叶师。有人求见。”叶扬天和邢师我正在院子里闹得欢,空心小道士从楼外匆匆进来通报。“嗯?”叶扬天奇怪,“是谁?”“是逍遥宫宫主,凌波仙。”空心也在纳闷,明明和尚们碰过钉子,其他人也都死心了的模样,怎么突然又有人来了。“逍遥宫?”叶扬天记起来,在参加道门大比的各大门派之中,逍遥宫正是门下弟子逾千,却数百年不曾为人所知的一个。“请。”叶扬天不再和邢师我笑闹,说,“请到静室。”叶扬天打算一个人见一下逍遥宫地宫主。“凌波见过叶师。”“啊…仙子请坐。”叶扬天吃了一惊。这位逍遥宫地宫主是个女的,这倒好说,从她地道号上也能想得到,但…叶扬天很不适应一位漂亮女士的脸上长着三捋长髯。“人妖?”叶扬天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被他自己否定了:就算是人妖。也没有故意留胡子的。另外,叶扬天也为怎么称呼逍遥宫宫主地道号犹豫了很久,在空心交给叶扬天的名帖上,“凌波仙”三个字写得分明,可叶扬天总觉得道门之中,应该没人敢自称是“仙”的…除非是妖怪。所以叶扬天那声“仙子”叫得就有几分勉强。“凌波早听说了叶师名号,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呢。”凌波仙掩嘴一笑。叶扬天一阵恶寒。说实话。凌波仙真的很漂亮,柳眉如虹,秀目流波,鼻直似梁,檀唇含珠,再配上一身粉se的宫装,活脱脱是从仕女图上走下来的。但她唇边和下巴上的那三捋乌黑的长髯,却把所有地美感破坏无遗,只见古怪。“好说好说。不知仙子有何见教?这个…明日就是大比之期,仙子若是无事…”叶扬天想逐客了。“凌波听说,叶师早已位列仙班?今日打搅。原也是为的这个。”凌波仙又是一笑,话说的倒是开门见山。“仙子不是早就听说了我的名号,怎么又问起此事?”叶扬天心中一凛。“凌波只是奇怪,若叶师真是位列仙班,如今又怎会在凡尘之中游戏?”凌波仙面se一整,道,“不止是凌波。只怕如今峨嵋山上抱有疑问的不在少数呢。”“来了!”叶扬天暗道,“他们果然都是一伙的!”“仙子,难道说天上神仙行事还要向仙子报备?”叶扬天微笑,“天心难测,仙子可别引火烧身才好。”“好怕人啊!”凌波仙眨眨眼睛,故作恐慌。“…”叶扬天翻翻白眼,不好往下接了。“对了,凌波参悟《道德经》,多有不解之处,不知道叶师能不能为凌波一解疑难?”凌波仙自己改换了话题。“道门大比。本来就是为的同道之间互辨疑难,仙子现在问我,不如明日求教于天下同道。”打太极拳一推六二五,这是叶扬天地长项。“叶师说的也是。”凌波仙不改“巧笑嫣然”的风韵。又问。“近三百年来,道门式微。无人飞升,这其中的缘故不知道叶师能不能说说?”“无非天心难测四字。”叶扬天又是一阵疑惑,搞不懂这位凌波仙到底是为何而来的了——怎么一句一变?“叶师高明。”凌波仙居然点头称是。“仙子,我与青云门有些渊源,也见过了当今道门中不少俊杰,可仙子地逍遥宫…说来惭愧,直到昨天我才听说。啊,这话说得失礼了,只是…好象逍遥宫近千年来几乎与道门各派毫无联系,这是为何?”叶扬天试探着发问。“叶师以为修道是为了什么?”凌波仙反问。“这个…”叶扬天郁闷了,他是硬被吕洞宾度化成神仙的,哪儿想过这样的问题?成仙之后,叶扬天遭遇青云门等各大门派,都为了飞升殚思竭虑,可如果回答修道只是为了飞升,那可就成了笑话。“凌波以为,无非是力量而已。”凌波仙低头,拈起垂到胸前的一捋乌须。“力量?”叶扬天眼前一亮,觉得好象是抓住了什么线索。“正是。所谓修道,夺天之力以全己,到头来就是力量二字。”凌波仙眼中闪过寒光,慢悠悠地说,“求长生,是贪心,求神通,还是贪心。道就是贪心。贪心…无非力量。”“不对吧?”叶扬天站了起来,在静室中踱了几步,反驳凌波仙,“要是这样,那道门中人不就都成了贪心鬼?啊,还有天上神仙,也都是贪心的?那修道岂不是…”“叶师啊,”凌波仙轻轻打断了叶扬天的话头,道,“把冠冕堂皇的话放开去吧。”“你…”叶扬天忽然感到静室中地气氛随着凌波仙的这一句话变了,只在一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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