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连一声“华真人”都没叫。“叶师有何吩咐?”华九几步走到了叶扬天的跟前。“让我打你一顿。”叶扬天很平静地说。“啊?”华九愣了。“没错,我要打你一顿。”叶扬天双手握拳,冲着华九就来了一个“黑虎掏心”!哎…叶师,贫道哪里错了?”华九都没敢喊疼。“你没错,挺好。我现在就是忽然想揍人。”叶扬天很严肃地说,“别以为你是神医就不打你了。”“…”华九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三百多个门派?”叶扬天又给了华九一拳。“五万人——五万个人形核弹?”再一拳。“开三年?”一拳。“我居然要趁着暑假就把它开了?”一拳。“你可算治完了?”一拳。“那些葯真都是必须的吗?”一拳。“你懵我呢?”一拳。“夔牛角!”一拳。“钩蛇筋!”一拳。“乘黄尾!”一拳。“龙鱼鳞!”一拳。“吕洞宾!”一拳。叶扬天说一句就给华九一拳,众人看在眼里。却都不敢阻拦。至于华九,他之前听着叶扬天念叨有关道门大比地事儿,虽然不明白到底哪儿出了问题,心里还有几分委屈,等叶扬天开始说起了葯方。马上就不委屈了。叶扬天越打越顺,脑子里的思路竟逐渐清晰起来,打华九的理由也从一开始的迷糊成了后来对华九那个葯方的愤怒,接着,又变成了迁怒。叶扬天结结实实地打了华九一顿。当然,叶扬天完全没用什么法术,更没真地使劲——否则以他背摔夔牛的本事。一百个华九也完了——叶扬天只是以一个普通人地力量去揍华九的肚子,华九不会受伤,甚至不会感觉到疼痛,只不过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就是了。而且,无论是华九还是叶扬天,亦或是会客室中其他人,大家都心中有数,华九挨这一顿揍,真的是有些活该。以天医门的医术,救治萧如云根本就用不到这么麻烦。“嗯。过瘾了。”叶扬天突然住了手。“华真人,我没打错你吧?”“叶师明察秋毫,华九惭愧。”华九的脸皮厚得过了份,“可是叶师您看。道门三百年来与天庭隔绝。而大比在即,您要是不先做出些事来。到时总会有些猪油蒙心的同道出来置疑,贫道不过是顺水推舟,为叶师尽心,为我道门尽心罢了…这顿揍,可真有些…”“你信不信我在大比地时候把你叫出来再打你一顿?到时我可真打!”叶扬天一瞪眼。“得,您还是在这儿再打贫道几下吧…贫道死罪…”华九把头低下来了。“华道兄,按说我等都该挨打,你勉为其难,就都领了去吧。小老儿在这儿谢你了!”青山真人促狭地一挤眼,道。众人尽皆大笑。“众位少坐。我去看看萧如云。”叶扬天又盯了华九一眼,微微一笑,向韩雨一点头,“韩雨,我有点儿事儿找你。”“啊。”韩雨一惊,跟上叶扬天,上了二楼。“韩雨,”确认了周围没人,叶扬天轻声说,“我想通了一件事。”“什么事?”“具体事情先不说了,早晚你会知道,总之,8月10号峨嵋山道门百年大比,我…想请你告诉你父亲,我想请他帮我递一张请柬。”叶扬天难得这么正经。“给谁的?”韩雨立刻警惕起来,“叶扬天,你该不会…”“就是你说的该不会,”叶扬天很认真,“我想请军委的那一位…领袖!”“你疯了?”韩雨吓了一跳。“你只管告诉你父亲就是了,他该知道我地意思。”叶扬天苦笑几声,“这个世界上没有秘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与其让该知道的人从别人嘴里知道,他也该知道只有自己看见地,才是真地。”“你…还是疯了。”韩雨一个劲儿地摇头,“你想过后果没有?”“后果?”叶扬天没继续说下去,他地笑容无限神秘。“后果?”当叶扬天站在萧如云的房间跟前,他还在说这两个字,但跟打发走了韩雨地神秘笑容相对,现在叶扬天是在苦笑。当叶扬天发现自己明知萧如云地腿伤肯定会被华九医好却还是忍不住担心的时候,他就知道,等他推开这扇门,他可能会面临一种并不太差但绝非他所希望的局面。叶扬天不知道那种局面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去看看潇潇那边怎么样了…”叶扬天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