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张狂,"要不要再试试?还有更厉害的呢。"
枪口又转了个向,指着苏伏的心口,她十几个手下,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那就试试。"苏伏用指尖刮了刮脖子上灼伤的皮肉,勾唇,冷笑,"看是你的仿真枪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话落,她忽然转身,手肘顶着褚戈的肚子,用力一撞,隔开几步距离,她旋即转身,几乎同时,拔出了腰间的枪,动作一气呵成。
褚戈被撞得连连退了几步,一只手抱着肚子,脸都疼白了
妈的,这女人是个顶尖的练家子。
苏伏往前两步,抬起手就把枪口抵在了褚戈左肩上,嗤笑,神色阴翳:"怎么不接着嚣张了?"
褚戈瞪她。
苏伏再走近一步:"跟我玩,你还——"
话还没说完——
"咣!"
手臂粗的红酒瓶,在苏伏脑袋上,应声而碎,红酒当头浇下。
重击下,目眩耳鸣,苏伏身子一麻,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尖锐的东西就抵在了后颈。
"换我嚣张了。"
谈墨宝就着砸破了底的红酒瓶,用尖端往前扎了一点,几乎刺破了苏伏后颈的皮肤:"让我们走,不然割破你的喉咙。"
进口的红酒,久酿,醇香,淌了苏伏满脸,有血顺着额头滚下来。
她抬手,摸到一把血,黑色的瞳孔一点一点染红,抬起头,一字一顿:"给我开枪。"
谈墨宝and褚戈:"..."
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套路来?!不怕死吗?
苏伏大吼,眼底杀气腾腾:"没听见吗?给我杀了这两个人。"
她一声令下,顿时,正前方十几把枪瞄准了方向,子弹上膛,一触即发。
谈墨宝握着酒瓶子的手都软了。
这个女人,是干大事情的,好狠...
形势不妙,褚戈一把推开苏伏,拉着谈墨宝闪身躲到了箱子后面,几乎同时,枪声响起。
"砰!"
"砰!"
"砰!"
"..."
连着数枪,击穿了木箱,里面的红酒瓶爆破,流了一地红色的液体。
艹!还真开枪?!
褚戈和谈墨宝抱着头,躲在箱子后面。
枪声停了,杂乱的脚步声逼近,男人嗓音粗犷,请示:"大小姐,怎么处置?"
苏伏用手绢擦着脸上的狼藉,皮肤白皙,沾了血水酒水,异常殷红,她红唇轻启,字字森冷:"杀了,尸体扔到海里去喂鱼。"
喂鱼...
卧槽,遇到变态了!
脚步越发逼近,子弹上膛的咔哒声就在身后,褚戈杏眼转了两圈,没有时间深思熟虑,她当即取下脖子上的怀表,扔了出去。
她站起来,举起手:"别开枪,让我说句话。"
额头破了一道口子,苏伏用手绢按着,满身杀气,眸光阴森:"还有什么遗言?"
少女举着双手,前面十几把枪,她不避不闪,圆脸圆眼,明媚的眸,依旧张扬。
"我是褚南天的女儿,我叫褚戈,你可以去查。"她字字掷地有声,不疾不徐地高声说,"不查也没关系,要不了多久我父亲就会查出来我藏身在此,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盯着苏伏:"你是做这行的,应该知道我父亲的能耐。"
雄霸一方的大毒枭,道上,谁会没有耳闻。
苏伏捡起地上的怀表,打开,瞧了一会儿里面的照片,合上:"去查一下。"
年哥称'是';。
"要是你撒谎了,可不只是送命这么简单了。"苏伏抬眸,目光望向褚戈旁边的人,语气幽幽,阴冷邪佞,"那她呢?是谁?"
一字一句里,全都是杀气。
这是个杀人如麻的女人,不怕死,更不怕弄死别人。
褚戈一把将谈墨宝拉到身边:"她是我爸的干女儿,是我干姐姐。"
谈墨宝想,她要是个男的,一定要娶褚戈!要不是心里有了个人,没准她会以女儿之身以身相许给这个小仙女。
晚上八点,月华浅淡。
秦氏酒店顶楼,俯瞰而下,霓虹璀璨。
浴室里灯光明晃,镜中,映着一张漂亮的女人脸,皮肤白皙,红唇黑眸,精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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