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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非常担忧。私下里,她跟母亲说:“特奥多尔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忧郁的卢德薇卡夫人连声赞同:“我也这么跟你爸爸说来着,只是你知道他这个人,他可从来没学会安慰人。”
“那他整天在房间里面痛苦,也于事无补啊。”
“我倒是想劝他出去旅游散散心,可他放心不下小阿玛莉亚,说她太小了,不能跟着到处走。”
“阿玛莉亚可以留在慕尼黑啊,妈咪您来照管她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卢德薇卡夫人摇摇头,“那可不成,他说了,他不能离开阿玛莉亚。”
这下子就连伊丽莎白也犯愁了:“那怎么行?虽然我很同情可怜的索菲亚,她还那么年轻阿玛莉亚那么小,而特奥多尔那么爱她可这都不是他纵容自己消沉的借口!妈咪,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伊丽莎白的人生字典里面现在不存在“消极”这种词条,你必须去争取、去抢夺,被动就是挨打。
玛蒂尔德公主和丈夫瑞恩斯坦·司穆伯爵也从维也纳返回了慕尼黑。瑞恩斯坦向来是以鬼点子多而闻名的,玛蒂尔德也是相当的头脑灵活大胆洒脱,不过此时说起来娱乐方式也不是很丰富多彩你总不能让我们正直坦率可爱的年轻公爵去红磨坊之类的地方吧?虽然也许那可能真是个好办法。
瑞恩斯坦以妹夫的身份陪伴特奥多尔进行了几次小规模的狩猎活动,回来之后向皇后陛下禀报:“殿下虽然精神不是很好,但是身体完全健康,我觉得殿下应该多出门走动走动,应该会好一点。”他现在稳重多了,结婚以后收起了对皇后陛下的甜言蜜语,有时候伊丽莎白皇后还真不习惯一个严肃认真的司穆伯爵呢。
玛蒂尔德公主则是建议:“应该让咯咯多认识一些其他的年轻公主们。”她对舞会永远具有无限的热情。
伊丽莎白笑了:“那万一咯咯因此产生对女性的厌恶感怎么办?你不会希望他就此将索菲亚无限升华,因而决定再也不结婚了吧?”
玛蒂尔德说:“哪有那么严重?这不是你回家了么,举办几次舞会也是正常的啊再说了,我正要见见我们的索菲王后呢。”她自己的丈夫是姐妹中地位最低的,有时候不免心里不大快活。伊丽莎白倒不是没想过授予司穆伯爵更高的爵位,只是一来二去的,总不能赶上好时机提出封爵一事。